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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的血液检查报告出来了，各项指标完全正常。

她的“白血病”是假的，从十八岁那年开始就是假的。

那个所谓的“大师”是她从外面找来的骗子，两人合伙编造了十年的病历。

至于那些骨髓，那些她一次次催他去要的、从未来得及出生的孩子身上寄予的希望，根本没有被用来治病。

她要的从来不是药。

她要的是谢舒宁的孩子，一个一个，全部死干净。

因为谢舒宁是傅**，而她不是。

因为谢舒宁能生孩子，而她不能。

医生说她的**天生有问题，这辈子都不可能怀孕，而在傅家这样的豪门里，孩子就是一切。

她看着谢舒宁一个接一个地怀，恨意一天比一天深。

她要那个女人尝遍丧子之痛，要她生不如死，要她最后连唯一的儿子都恨她。

****还查出了一件事。

傅恒失踪那天晚上，不是谢舒宁绑的他。

是柳依依花钱雇人把傅恒骗到了储藏间，用绳子绑在椅子上，再匿名发了短信给谢舒宁。

她算准了一切。

她要的就是让***亲眼看见“傅**要杀儿子”的场面，让谢舒宁百口莫辩，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看完所有证据，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夜。

他没有喝酒，只是坐着。

从晚上八点坐到第二天早上七点。

张叔推门进去的时候，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淌了一脸。

“张叔。”

“先生。”

他声音干涩，“我害死了我的孩子们，八个。为了一个根本没病的女人。””

张叔站在身侧，不敢接话。

“我还亲手把小恒推给了她。”

***忽然笑了，笑得浑身发抖，“小恒叫**妈，叫**妈啊……他亲妈在旁边看着，一句话都没说。”

他捂住自己的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张叔，你说舒宁那时候……在想什么？”

张叔老泪纵横：“先生，**那时候……什么都没想。心死了。死人是不会想的。”

***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整个人僵住了。

是啊，她心死了。

在他一次次跪着求她生、又一次次转头跟柳依依保证“再等等”的时候。

他亲手**了她的心，然后怪她不再爱他。

傅恒是在第七天知道真相的。

那天他从***回来，书包都没放就跑去找柳依依。

他想让柳依依像以前一样抱抱他，哄哄他。

妈妈死了，他嘴上说不难过，可每天晚上都做噩梦。

梦里妈妈浑身是血地站在储藏间里，问他：“小恒，你为什么不相信妈妈？”

他每次都在尖叫中醒来，枕头上全是眼泪。

柳依依坐在化妆台前，正在往脸上涂面霜，看都没看他一眼。

“林阿姨，小恒怕……”他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她的衣袖。

柳依依猛地甩开他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血痕。

“别碰我。你那个疯子妈死了，你还来烦我干什么？”

傅恒愣在原地，手背上的血珠顺着手指往下滴。

“林阿姨？”

“阿姨什么阿姨？”

柳依依冷笑一声，凑近他的脸，眼神恶毒，“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你不过是我用来气***工具罢了。你那个蠢妈，听见你叫我妈妈、看见她自己的孩子不认她，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每次她流产，我都要笑出声来。”

傅恒后退了两步，撞在桌角上，后腰疼得发麻，但他顾不上。

他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你骗人……爸爸说你是最好的……”

“**爸？”柳依依笑出了声，“**爸就是个蠢货。我说我有白血病他就信，我说要孩子他就求着**生，我说是**绑的你他就信了。你们傅家父子，一个比一个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