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婚礼,我的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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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富美,余成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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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yueduanp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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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他的婚礼,我的清算》是大神“拾滩鸦”的代表作,白富美余成亮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帮前男友对接客户三年,他挪用公款68万,用的还是我的名义报销。婚礼前一天,他发微信炫耀:“记得穿得体面点来,别让人看出你输得有多惨。”他要娶的白富美是投资集团千金,他伪造学历、家庭背景,连婚礼上的父母都是雇来的演员。我回复:“我一定到。”婚礼现场,他岳父当众问:“余成亮涉嫌挪用公款,是真的吗?”电话那头,他们公司董事长说:“我们正在调查此事。”1快递员按门铃的时候,我正在厨房煮泡面。打开门,他递...
精彩试读
我帮前男友对接客户三年,他挪用**68万,用的还是我的名义报销。
婚礼前一天,他发微信炫耀:“记得穿得体面点来,别让人看出你输得有多惨。”
他要娶的白富美是投资集团千金,他伪造学历、家庭**,连婚礼上的父母都是雇来的演员。
我回复:“我一定到。”
婚礼现场,他岳父当众问:“余成亮涉嫌挪用**,是真的吗?”电话那头,他们公司董事长说:“我们正在调查此事。”
1
快递员按门铃的时候,我正在厨房煮泡面。
打开门,他递过来一个烫金信封,我签字时瞥见封面上的龙凤烫金图案。拆开,请柬掉出来,余成亮和那个白富美在花海里笑得灿烂。我盯着照片看了三秒,手机震动。
余成亮发来微信:“记得穿得体面点来,别让人看出你输得有多惨。”
我把请柬撕成两半。
泡面糊了,整个厨房都是焦味。我关火,盯着手机屏幕,那句话还挂在对话框里,像一巴掌甩在脸上。
他以为我不敢去。
我回复:“我一定到。”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不是慌乱,是冷静下来之前那种短暂的失重感。三年,我帮他对接客户,帮他催报销,帮他在公司站稳脚跟。他转身娶了个千金小姐,还要我去见证他的高光时刻。
手机又响了。方晴雨打来的。
“秦衡,你知道余成亮最近在催什么吗?”她声音压得很低,“十几笔报销,全是加急件,我们主管都觉得不对劲。”
我捏着手机,指尖发白:“多少钱?”
“零零碎碎加起来,少说六七十万。”她顿了顿,“他以前不这样的,现在天天催,语气特别冲,上周还跟主管吵了一架。”
我挂掉电话,打开手机相册。
聊天记录截图,一张一张往下翻。去年十月,余成亮发消息:“宝贝帮个忙,这笔业务报销走你那边快一点。”十一月:“财务那边你认识人吧?帮我催催。”今年三月:“秦衡,加急处理一下,我急用。”
每一句话后面都跟着转账记录。他的钱进了公司账户,公司的钱进了他的私人账户。
我截图,一张一张保存到新建的文件夹里。
第二天早上,我去了律师事务所。
莫寻是我大学同学,现在专做经济**。她接过我的手机,戴上眼镜,一张一张放大看那些截图。
“你前男友?”她抬头看我。
“对。”
“他用你的名义报销,实际转到自己账户?”
“对。”
莫寻吹了声口哨:“这不是分手**,这是职务侵占。”她把手机还给我,“金额呢?你有完整的流水吗?”
我把方晴雨发来的财务系统截图转发给她。十七笔,六十八万,每一笔都标注了报销人是我的名字,但收款账户是余成亮的****。
莫寻敲着桌子,眼神变得很锐利:“够立案了。你想怎么做?”
“我想让他在婚礼上身败名裂。”
她笑了:“那你得先帮我做件事——把这些证据整理成时间线,越详细越好。对了,他未婚妻什么来头?”
我打开手机,搜出叶澜心的社交账号。
照片里,她穿着高定礼服,站在游艇甲板上。简介写着“Dadd***ittleprincess”,粉丝评论区有人@了她父亲的公司账号——本地排前三的投资集团。
莫寻盯着屏幕看了会儿:“叶宏图的女儿?”
“你认识?”
“不认识,但听说过。”她靠回椅背上,“这人做生意最看重门第,他女儿之前谈过一个男朋友,家里开连锁餐饮的,叶宏图嫌对方档次不够,硬是拆了。”
我想起请柬上余成亮西装笔挺的样子,想起他朋友圈里那些“家族企业考察海外项目洽谈”的配图。
都是假的。
**妈在老家开五金店,他本科都是勉强混毕业的,哪来的海外学历?那些高档办公室照片,我见过原图——是他去客户公司谈业务时**的。
莫寻敲了敲桌面:“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怎么骗过叶家**调查的。”
“简单。”莫寻耸耸肩,“叶家调查的是现在,不是过去。余成亮在你们公司业绩好、前途光明,他未婚妻又是恋爱脑,只要表面过得去,谁会深挖?”
她顿了顿:“但你一旦开口,整个局就崩了。”
我站起来,拿起包。
“那就让它崩。”
2
我在咖啡馆里坐了一下午,把余成亮的底细重新梳理了一遍。
叶澜心的社交账号里,照片按时间倒序往下翻。去年八月,她发了第一张和余成亮的合影,配文是“遇见对的人”。评论区一堆闺蜜点赞,有人问“男朋友做什么的”,她回复:“家里有企业,他现在在外面历练。”
历练。
我差点笑出声。
余成亮进公司那会儿,简历是我帮他改的。他本来写的是“家庭主营五金**”,我让他删掉,改成“有家族企业**,寻求个人发展空间”。面试那天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还是我提前帮他整理了客户资料,他才勉强过关。
现在这份“历练”,成了他钓白富美的饵。
我往下翻,看到叶澜心九月份发的一条动态:“爸爸说要见见他,有点紧张。”配图是她和余成亮在高档餐厅的**。
评论区有人问结果,她回了个大笑的表情:“我爸说他很有前途。”
我放大那张照片。
余成亮那天穿的西装是我陪他买的。他说公司年会要用,我帮他挑了深蓝色那件。现在这件衣服出现在他和准岳父的饭局上,袖口的线头还没剪掉。
我截图保存,继续往下翻。
十月份,叶澜心发了叶宏图公司年会的照片,余成亮也在。她配文:“男朋友第一次参加我们家族活动,表现超棒。”
照片里,余成亮站在叶宏图身边,笑得谦卑又得体。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这个人,曾经在我面前哭着说“我没**没资源,只能靠你”。现在他站在投资集团老总身边,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手机震动。
方晴雨发来消息:“主管今天又卡了余成亮一笔报销,他在电话里吼了半小时。我听着都觉得不对劲,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回复:“快了。”
她发了个问号。
我没再解释,切回叶澜心的主页。最新一条动态是三天前发的婚纱照,评论区已经有两百多条祝福。我点开大图,看到照片角落里的水印——本市最贵的婚纱摄影机构。
余成亮舍得花钱。
或者说,他舍得花叶家的钱。
我又打开他的朋友圈。
婚礼倒计时十五天,配图是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效果图。评论区全是恭维话,他的同事、客户、点头之交的朋友,每个人都在夸他“人生赢家”。
只有我知道他赢的是什么。
我退出朋友圈,打开通讯录。
余成亮负责的那些大客户,****都在我手机里。我是他入职时的对接人,所有客户群、邮件抄送、技术需求文档,都是我的账号在维护。他离开我之后,这些客户根本不认识他。
我打开最大的那个客户群,看了眼最后一条消息。
两个月前,客户问:“秦衡呢?怎么换人了?”
余成亮回复:“她离职了,后续项目我来跟进。”
客户发了个句号,再没说话。
我截图,发给莫寻,附了一句话:“他的业绩全是我留下的客户,他自己一个新单子都没签下来。”
莫寻秒回:“这个可以用。”
3
婚礼前一周,余成亮在公司年会上被董事长点名表扬了。
方晴雨发来现场视频。董事长站在台上,说余成亮“业绩突出,是年轻员工的榜样”。余成亮上台领奖,西装革履,笑得意气风发。
台下掌声雷动。
我关掉视频,看着屏幕上余成亮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那些业绩,每一个客户的名字我都叫得出来。王总的公司要做系统升级,我熬了三个通宵写方案。**那边预算卡得死,我帮他们重新梳理需求才压下来。这些活都是我做的,但现在站在台上领奖的是余成亮。
手机又震了。
余成亮发来消息:“看到了吗?我现在是公司重点培养对象。叶总说婚后让我进董事会,你那点工资够我一顿饭钱吗?”
我盯着那句话,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回什么?骂他?质问他?还是把证据甩他脸上?
都不够狠。
我打了两个字:“祝你婚礼顺利。”
发送。
余成亮那边沉默了几秒,回了个得意的表情包。
他以为我认输了。
我放下手机,打开电脑,把这段时间整理的证据重新过了一遍。银行流水、聊天记录、财务系统截图、客户联系记录、他伪造的学历证明——每一份材料都按时间线归类,做成了三十页的PDF文档。
莫寻说这些够立案,但我还要确保万无一失。
我给方晴雨打电话。
“能帮我调一下余成亮最近半年的报销明细吗?”
“可以,但我得找主管批。”她顿了顿,“秦衡,你到底要干什么?”
“做该做的事。”
第二天,方晴雨把文件发给我。
十七笔报销,金额从两万到八万不等,每一笔的报销人都是我的名字,但转账记录显示收款账户是余成亮的个人***。
我把这份文件转发给莫寻。
十分钟后,她打来电话。
“秦衡,这个金额已经够职务侵占罪的立案标准了。”她的声音很严肃,“你确定要走到这一步?”
“确定。”
“那你得先报警。”莫寻说,“我帮你把材料整理好,但****这块,必须走公诉程序。”
我握着手机,看向窗外。
天快黑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那就报。”
4
婚礼当天,我比预定时间提前了半小时到酒店。
宴会厅门口摆着巨幅婚纱照,余成亮和叶澜心十指相扣,笑容甜蜜。我站在照片前看了几秒,转身走进大厅。
座位图摆在签到台旁边,我找到自己的名字——最角落的桌子,备注栏写着“前同事”。
我在那张桌子坐下。
周围陆续有人入座,都是余成亮公司的同事。有人认出我,点点头算打招呼,更多人直接无视。
我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莫寻发来消息:“警方已经到停车场了,随时待命。”
我回复:“收到。”
音乐响起,宾客陆续就座。主桌上,叶宏图坐在中间位置,旁边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助理。我观察了一下,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文件夹,应该是律师。
余成亮和叶澜心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定制西装,她穿着拖尾婚纱,两个人挽着手往里走。经过我这桌时,余成亮的视线扫过来,脸色瞬间变了。
但叶澜心拉着他继续往前走,他只能跟上,每走几步就回头看我一眼。
我举起手机,对着他们笑了笑,拍了张照。
余成亮的脸更白了。
司仪上台,开始主持流程。什么新人入场、证婚致辞、交换戒指,每一个环节都进行得很顺利。我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这场婚礼像预定的剧本一样推进。
然后余成亮趁敬酒的空档走过来。
他压低声音,咬着牙说:“你来干什么?想闹事我让你走不出这个酒店。”
我抬头看他。
他的额头在冒汗,西装领口勒得太紧,脖子上有一道红印。
“我来祝福你。”我说,“顺便见证一个重要时刻。”
“什么时刻?”
我没回答。
叶澜心在主桌那边叫他,余成亮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但他每敬一桌酒,都会回头看我一次,眼神里全是警惕。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莫寻发来消息:“准备好了吗?”
我打了一个字:“可以。”
司仪宣布婚礼进入交换誓言环节。余成亮和叶澜心站到台中央,音乐变得舒缓,全场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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