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
"你要是一直这个状态，安安以后怎么办？你的股份放在你手里就是废纸。不如让我替你管着。"
我把文件推回去。
"让我想想。"
"想什么？"赵斌一掌拍在桌面上，桃酥碟**了一下。
他盯着我，嗓子压得很低。
"若晚，我跟你说实话。下个月精神鉴定中心的人要来做正式评估，如果结论是你没有行为能力，你的股份会被依法托管。到时候托管人是谁你心里清楚。与其走到那一步，不如现在你主动签，我不会亏待你和安安的。"
精神鉴定中心。正式评估。
不是每月走过场的那种。
是那种可以让我被送进封闭疗养院的评估。
他要赶在股东大会之前，把我合法地抹掉。
"什么时候来？"
"下周。"
我点了点头。
"行。让我再想两天。"
赵斌看着我。
他在判断我是真傻还是拖延。
但他太了解"吃了三年药的沈若晚"了。那个人没有力气、没有判断力、连走路都颤颤巍巍。
"两天。后天我来拿。"
他转身走了。
门关上，走廊里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
"……评估那天你跟王医生对好口径，跟之前一样就行……还有律师那边，何建国说手续没问题，下个月直接走程序……"
声音越来越远。
我一页一页翻着桌上那份股权转让协议。
每一个条款，我都记住了。
第九章
第二天下午三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