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灭灭。她从后视镜里看他，眼底藏着心疼。旁人只看见他的荣光，看见他是警队标杆，没人看见他深夜睁眼到天亮的失眠，看见他把一桩桩罪恶死死扛在肩上的沉重。
城市另一端，*** 高楼刺破雾层。
玻璃幕墙映着昏蒙的天色，豪车驶入地下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私人会所，隔音做得极好，把整座城市的喧嚣隔在外面。
严少霆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
二十五六岁，身形清瘦，西装剪裁考究，没有花哨配饰。眉眼精致，肤色偏白，身上透着一种脱离市井的贵气。指尖转着一把银色改装**，动作漫不经心，目光落向窗外整片海城灯火，眼底没有温度。
身后站着四个同龄人。
衣着光鲜，神色桀骜，个个出身顶层圈层。不愁钱，不愁出路，父辈手握资本与人脉，规矩对他们而言，只是约束普通人的摆设。
没人知道严少霆心底藏着什么。
只知道他性情冷僻，不爱应酬，不爱热闹，永远游离在人群之外。从小活在精致的牢笼里，家教严苛，亲情稀薄。父辈只看重脸面、传承、人脉，从不问他想要什么，从不顾及他的情绪。
物质给了他一切，唯独没给过温度。
久而久之，他开始厌恶循规蹈矩，厌恶光鲜假面，厌恶所有披着正义外衣的秩序。
他迷上了掌控生死。
越正派的人，越有身份的人，越让他觉得虚伪。猎***，对他不是犯罪，是消遣，是宣泄，是撕碎这套虚假规则的游戏。
“城郊总行金库，踩点三天。” 一旁有人开口，语气像聊饭局，不像策划**，“安保排班、监控死角、巡逻动线，全摸透了。”
严少霆指尖停下转枪的动作。
“什么时候动手？”
“凌晨两点，**空档，人手最少。”
“动手。”
两个字，干脆，没有犹豫。
有人迟疑。
“要不要做完低调撤离？没必要惊动警方。”
严少霆唇角勾起一点浅淡的弧度。笑意浮在表层，眼底依旧寒凉。
“低调？”
他抬眼扫过几人。
“抢完，按响内部警报。”
几人愣住。
“引**过来？等于自曝踪迹。”
“就是要引他们。” 严少霆靠回沙发，目光重新落回窗外，“让他们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