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卫套近乎。她嘴甜，又没架子，很快就跟府里的人混熟了。
她发现府里有一个专门给凌渊熬药的婆子，姓周，在王府待了七八年。她还发现厨房采买的张管事，每隔三天会出门一趟，回来时总是鬼鬼祟祟的，袖子底下藏着什么东西。
这些零碎的信息被她一块一块拼起来，渐渐有了轮廓。
嫁进王府的第二十天，她去找凌渊。
他住在书房，屋子里堆满了书和卷宗。她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看一封信。见她进来，他把信折起来放进抽屉里，抬眼看着她。
“有事？”
“有。”她在椅子上坐下，“我来给王爷送份礼物。”
凌渊挑起眉，没说话。
“张管事每隔三天出门一趟，回来时袖子里总多一封书信。他走的是东市茶叶铺，那铺子名义上是做买卖的，实际上是太子的产业。”
凌渊脸色不变，但手指又开始敲扶手了。
“另外，周婆子熬的药里多了一味东西。”她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纸包，放在桌上，“这是我从药渣里翻出来的。王爷找人验一验就知道是什么。”
凌渊没看那个纸包，只是盯着她。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的声音。
良久，他说：“你怎么发现的？”
“周婆子每次熬药，都要支开旁人。我趁她出去倒药渣的时候，翻了一下残渣。”她说的轻描淡写，“张管事的事更简单，我跟了他几次就发现了。”
凌渊没有说话。他看着她，眼神复杂，像是在重新估量眼前这个女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你的王妃。”顾长宁笑了一下，“王爷，我给你这些，是想证明一件事，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有这个本事，也有这个诚意。”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书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
“现在，你愿意开始认真合作了吗？”
窗外有风吹进来，吹动了她鬓边的碎发。凌渊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她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还有一簇跳动的火焰。
他伸出手，拿起了桌上那个小纸包。
“明天开始，你来书房。”他说，“我给你看些东西。”
顾长宁直起身，弯了弯嘴角。
第二步，也走完了。
2 锋芒初露，情愫暗生
从那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