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不重要。”顾长宁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回避，“重要的是，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是你眼下能抓住的最好的棋子。”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他面具边缘隐约露出的疤痕，还有他眼底翻涌的杀意。
“王爷，你困在这个王府里太久了。”她说，“你需要一个人，替你去外面做一些你做不了的事。我可以做那个人。”
凌渊抬头看她，眼神像刀。
“你要什么？”
“和离书，外加黄金千两。”她弯了弯嘴角，“我要的东西不多，自由而已。”
他没有立刻回答。那两根手指又在扶手上敲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
顾长宁不着急。她知道他会答应，因为他是凌渊，一个从来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人。前世她能说服他合作，这一世她手握更多**，没有道理说服不了。
果然，他开了口。
“你叫什么名字？”
“顾长宁。”
“好，顾长宁。”他念她的名字，声音低而缓，“本王答应你。但有一个条件。”
“王爷请说。”
“从今日起，你便是本王的王妃。在外人面前，你须得做足王妃的样子。”他顿了顿，“本王不养闲人。”
“这是自然。”她垂眸，“王爷放心，我会做好该做的事。”
他看了她一会儿，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破绽。顾长宁任他看，脸上始终挂着淡笑。
最后他收回目光，转动轮椅往外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背对着她丢下一句话。
“你胆子很大。以后不必带**了。”
顾长宁一愣，下意识摸向袖口。**还在，他是怎么知道的？
门被关上，轮椅声渐渐远去。她站在空荡荡的喜房里，终于松开了攥紧的手指。掌心全是汗。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沉闷的脂粉气。她望着王府里黑沉沉的院落，慢慢吐出一口气。
第一步，走完了。
此后半月，顾长宁在王府里安顿下来。凌渊给了她一个单独的院子，拨了两个丫鬟伺候她，除此之外几乎没有跟她说过话。他似乎在等，等着看她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顾长宁也不急。她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四处走动，跟府里的下人聊天，跟守门的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