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三位，把你们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说得好，我保你们全家平安。说得不好……”
他笑了笑，没往下说。
但那个笑容，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管家柳安第一个崩溃：“我说！我什么都说！是丞相大人让我伪造的谋反书信！是丞相大人让我联系北境藩王的！是丞相大人……”
书吏王文昌也撑不住了：“那封谋反信是我写的！是丞相大人给了我一千两银子，让我模仿靖北王的笔迹！我有底稿！我藏在家里地板下面！”
狱卒张三磕头如捣蒜：“是丞相大人让我在牢里折磨靖北王的！他说只要把人打死打残，屈打成招，就给我五百两银子让我远走高飞！”
三个人说完，全场死寂。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有人悄悄往后退，有人已经开始擦冷汗。
柳渊的脸色，白得像纸。
萧玦站起身，转过身，面对着****，声音不大，但全场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诸位大人，听清楚了吗？”
“构陷忠良、伪造证据、私通外敌、勾结藩王——”
“柳渊犯的哪一条，不是诛九族的大罪？”
朝堂上的风向，瞬间变了。
那些原本附和柳渊的官员，开始悄悄往边上挪，跟柳渊拉开距离。
那些墙头草开始见风使舵，有人当场站出来：“臣早就怀疑柳渊有问题！只是一直没有证据！”
“对！臣也怀疑！柳渊这些年贪赃枉法，横行霸道，臣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柳渊罪大恶极，请皇上下旨严惩！”
柳渊的死忠还硬撑着，但脸色已经白得跟纸一样。
高台上，皇帝赵恒终于开口了，声音不辨喜怒：“柳渊，这些证据，你作何解释？”
柳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萧玦补了最后一刀：“柳丞相，你是要我把名单上那三十七个同党一个个叫出来对质，还是自己认？”
柳渊浑身一颤，看向萧玦的眼神中，终于出现了恐惧。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从恐惧，变成疯狂。
从疯狂，变成狰狞。
他猛地站起身，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他低头看向萧玦，眼神像是淬了毒：“萧玦，你以为你赢了？”
萧玦挑眉。
柳渊猛地挥手，朝刑场四周大喊：
“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