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衫褴褛，浑身血污，但那股气势，却像是睥睨天下的帝王。
他抬头看向龙椅所在的方向——皇帝赵恒坐在高台上，身边围了一圈禁军，面色阴晴不定。
萧玦收回目光，看向柳渊，笑了。
“柳丞相，你不是要杀我吗？”他一步一步走上刑场高台，脚步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踏在所有人的心跳上，“来啊，我站在这儿，你来杀。”
柳渊猛地拍案而起：“萧玦！你胆敢拒斩，果然与你父亲一样，是谋反的逆贼！”
“谋反？”萧玦歪头，“柳丞相，你说我父亲谋反，证据呢？”
“证据确凿！御笔亲批！”柳渊冷笑，“你父亲勾结北境藩王，密谋篡位，铁证如山！”
“铁证如山？”萧玦笑了，从怀中掏出一沓厚厚的信纸，“巧了，我这儿也有铁证如山。不过，是证明你柳渊谋反的铁证。”
他随手一扬，信纸漫天飞舞，飘落在文武百官面前。
“这是柳渊与北境藩王朱棣勾结的密信，共三十七封，每一封都有柳渊的私印和亲笔签名。”
“这是柳渊私通北狄、出卖边关军情的证据，上面标注的**布防图，只有兵部高层才有。”
“这是柳渊构陷我父亲的完整计划书，包括伪造的‘谋反书信’、收买的伪证人名单、还有……”
萧玦停顿了一下，看着柳渊已经惨白的脸，一字一句：
“柳渊的亲笔供词——当然，那是他写给自己看的，记录自己如何一步步陷害忠良、贪赃枉法、谋朝篡位。”
柳渊面色铁青，手指都在发抖，但还在强撑：“荒谬！荒谬至极！这些都是伪造的！萧玦，你为了脱罪，不惜伪造证据污蔑**重臣！”
“伪造？”萧玦笑了，笑得很开心，“好，那我们来对质。”
他转身朝刑场外喊了一声：“带上来！”
人群分开，三名士兵押着三个人走上前来。
第一个，柳府管家柳安，服侍柳渊二十年，知晓所有秘密。
第二个，刑部书吏王文昌，参与伪造萧战庭“谋反书信”的核心人物。
第三个，天牢狱卒张三，被柳渊收买，在牢中**萧战庭，试图屈打成招。
三人被按跪在地，浑身发抖，面如土色。
萧玦蹲下身，看着他们，语气温和得像在跟小朋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