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付完成前，任意一方破坏能量罩，另一方将触发自清算机制。”他把威胁说得温柔，像在给他们倒茶。
黄轩然没有犹豫，取出自己改装的微型爆破器材。他对卢若清说：“通道能炸出缺口，能量罩我不硬碰。我需要的是让我们有路径。”卢若清却摇头：“不行。你炸，后面会有人追着你炸后的火光。你会被锁进死循环。”
两人争论的时间被倒计时吞掉。红光从铜件表面往外渗，像血。黄轩然盯住能量罩下方的一处维护缝隙，那是验证条件最薄的一点。卢若清看了一眼就明白，伸出手用指尖沿着维护缝隙摩擦，像在找钥匙孔的回声。
下一秒，卢若清忽然把自己的伤痕完全按在控制台的触点上。她没有用胶袋遮挡，反而让纱线和破皮暴露在感应区。她的额角瞬间出汗，嘴唇却没有发抖。控制台发出“通过”的提示音，能量罩向两侧退开一指宽。
黄轩然迅速抓住这条缝隙，滑入能量罩后方。核心室里并没有想象中的机柜，只有一个悬浮的匣体，匣体外壁呈现温柔的冷蓝色。黄轩然伸手去取，触到匣体外缘的一刹那，匣体内部的机械结构轻轻转动，像在等待他的确认。
他的手掌还没完全握住匣体，周围的墙壁突然变得更亮，警示灯像鱼群一样掠过。影像再次跳出：“核心在你手中，交付条件即将开始。请在撤离通道开启之前，交出对方安全凭证。”黄轩然听到“安全凭证”，立刻明白这是新一轮对赌。
卢若清从能量罩后退出来，脸色比刚才更白。她的伤痕边缘渗出新的血丝，却在她的按压下维持着某种稳定。黄轩然把匣体往怀里收紧，低声问她：“你刚才做了什么？为什么系统会听你的？”卢若清没有回答，她只看向通道方向，像听见了远处的脚步。
撤离通道位于核心室的背面，是一条通往外环的长廊。长廊尽头的门此刻半开，门内闪着白色的风道灯。看守要求他们交付对方性命凭证，这个凭证可能就是“核心”本身，也可能是“保全证明”的装置。
黄轩然不确定，只能按规则做。他冲向长廊，同时用耳机尝试重新连通外界信号。可惜敌占系统把他们的电磁频段屏蔽得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