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就这么待妹妹的？”
“她不是摔的。”沈清辞站起来，裙摆上的茶渍洇开一圈暗色，“她是自己趴下去的。”
“你——”二夫人气得站起来，“清辞！你怎么能这么说**妹！昭月是来给你敬茶的！”
“是啊，是来敬茶的。”沈清辞弯下腰，扶起茶盘，“可她的茶盘里，为什么会有这个？”
她的手指捏住茶盘底部，抽出一张黄纸。
全场安静了。
那张黄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最上方赫然写着沈清辞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字迹猩红，触目惊心。
“这……这是什么？”有人惊呼。
沈清辞把黄纸展开，举过头顶，让满堂的人都能看清。
“这是我妹妹在茶盘底下藏的，上面写着我名字和八字，还有——”她顿了顿，“血迹。”
“我没……”沈昭月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姐姐！这不是我的！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那你袖子里的是什么？”沈清辞的目光落在她袖口，“刚才你摔倒的时候，袖子里掉出了东西，对吧？”
沈昭月的瞳孔缩了一下。
“搜。”沈家大夫人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搜她的身。”
沈昭月的脸色煞白，她往后缩，手死死攥着袖口：“祖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两个婆子上前按住她，掰开她的手，从袖口里搜出一个荷包，里面装着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黄符纸，还有一截手指甲长短的黑色的东西——是人指甲。
“这……这是……”有女眷吓得捂住嘴，“这是巫蛊！”
“不是！这不是我的！”沈昭月尖叫起来，“是有人栽赃我！是沈清辞！是她！她嫉妒祖母疼我！”
沈清辞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我为什么要嫉妒祖母疼你？祖母疼你，是因为你乖巧懂事。可你乖巧懂事，为什么要在我的及笄宴上藏符咒、摔茶杯、装哭？”
“我没有！你胡说！”
“刚才我说你袖子里有东西，你第一反应不是否认，而是攥紧袖口。”沈清辞一字一句，“为什么不让我看？因为你心虚。”
沈昭月的嘴唇哆嗦着，眼泪滚得更凶了，她跪在地上，转向祖母：“祖母，我真的没有！这是姐姐在害我！她不想我过及笄礼！”
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