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指他胸口的西装，“顾先生，你的衣服上有口红印。”
陆景川低头一看，果然有一个浅浅的唇印。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景川哥，我……”姚若惜立刻站起来，眼眶红了，“我不是故意的，是你不小心碰到的……”
“若惜！”陆景川打断她，“你别说了！”
沈清辞冷笑。
上辈子，她到死都不知道这两个人已经勾搭上了。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兄妹关系，还傻乎乎地给他们牵线。
现在看来，自己就是个傻子。
“婚礼取消。”沈清辞转身，“工作人员，帮我卸妆。”
“清辞！”陆景川追上她，“你不能这样！你这不是让我难堪吗？”
“让你难堪？”沈清辞看着他，“顾先生，我只是做了你心里想的事。你不想娶我，你只是想要我娘留下的嫁妆。”
陆景川的脸色彻底变了。
揭穿蛇蝎
及笄宴设在沈家老宅的锦华堂，金丝楠木的桌椅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沈清辞端坐在主位上，指尖轻抚过长琴穗，目光落在堂下穿梭的丫鬟身上。
前世这一天，沈昭月在宴席过半时端茶过来，然后摔在她脚边，茶水泼了她满身。沈昭月自己手肘擦破皮，哭得梨花带雨，说姐姐推她。祖母当场气得摔了茶盏，罚她跪祠堂三天，她的及笄礼在一片混乱中草草结束。
这辈子不会再发生了。
“清辞姐姐。”熟悉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软糯甜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意。
沈清辞抬眼。
沈昭月提着裙摆走上来，一身水红色襦裙衬得她肌肤如雪，妆容精致得体，眉眼间全是讨好的乖巧。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一个捧着茶盘，一个端着果盒。
“姐姐今日及笄，妹妹敬姐姐一杯茶。”沈昭月从丫鬟手里接过茶盏，双手奉上，“愿姐姐福寿安康，事事顺心。”
沈清辞看着她，没接。
堂上的客人目光聚过来。沈家二房的三小姐给大房嫡女敬茶，场面温婉，挑不出半点毛病。
沈昭月脸上的笑纹僵了一瞬，随即自然地低头：“姐姐不接，是嫌妹妹的茶不好？”
“怎么会。”沈清辞单手接过茶盏，没往嘴边送，而是轻轻转了转，茶汤在杯沿晃了晃，“这茶，是妹妹亲手泡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