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也能操纵死亡。你天生就该站在规则之上，而不是被规则束缚。”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我拿着手术刀的手腕，引导我把刀尖对准老头的胸口。
“记住，倒数三秒，然后说出那个动作。”
我感觉到刀尖刺破皮肤的瞬间，那个老头的眼睛突然亮了。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谢谢”。
我猛地抽回手。
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不干了。”
我转身冲出病房，疯了一样跑向楼梯。身后传来沈夜白的笑声，低沉又危险：“你逃不掉的，周晚棠。规则已经启动了。”
我冲出废弃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一路上，我的手都在发抖。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哥哥发来的新消息：“别接他的刀。那是契约。”
契约？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车已经停在了我家楼下。我扔下一张钞票，冲上楼，打开门——
空无一人。
客厅里，灯还亮着，茶几上放着一封信和一把古铜钥匙。
信封上，是哥哥颤抖的字迹：“晚棠，对不起。”
我打开信，看见第一行字的时候，眼泪就涌了上来。
“当年爸**死，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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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的代价
我跑回家的时候，手指一直在发抖。
钥匙捅了三次才**锁孔。推开门，屋里很安静，厨房的灯还亮着，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是我出门前给哥哥炖的排骨汤。可客厅里没人，卧室的门大敞着，床铺叠得整整齐齐。
“哥？”
没人应。
我冲进他的房间，书桌上压着一封信，旁边放着一把古铜色钥匙——钥匙上刻着繁复的花纹，像某种古老的图腾。我抓起信，纸页在手里簌簌作响。
“晚棠，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去找沈夜白了。”
哥哥的字迹歪歪扭扭，和我印象中他工整的笔迹完全不同，像是一个人在极度恐惧中拼尽全力写下来的。
“当年爸**死不是意外，是沈家的夺运仪式。沈夜白不是什么总裁，他是‘死亡规则’的守护者，每千年涅槃一次，需要**七十二个命中注定要死的人，吸收他们的灵魂才能重生。你的能力是他选的，你是他的‘死亡使者’——你每用一次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