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三个月内。
他点开关联账户。
资金流向，最终汇入一个境外信托。
受益人：陆昭。
他点了“导出”。
导出完成。
系统提示：已同步至***反**监控平台。
他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车里，有人在抽烟。
火光一闪，一灭。
是陆昭。
他没动。
也没打电话。
只是把那份报告，打印了出来。
纸张出来时，卡了一下。
他用力拽。
纸角撕了。
他没换。
就那么拿着，皱了。
他走到门口。
门把手，松了。
他没修。
他想，这楼里，没人会修。
他走出去。
走廊灯，一盏，一盏，亮着。
走到电梯口。
他按了下行。
电梯门开。
他没进去。
里面，站着一个人。
祁云。
穿着皱巴巴的西装，领带歪了，眼睛红着。
他手里，捏着一个U盘。
“周衍。”他说。
“嗯。”
“你查到的，不是全部。”
祁云把U盘递过去。
“这比你查的，更脏。”
周衍没接。
“你贪了两亿。”他说。
“我知道。”祁云笑了，嘴角歪着，“但你知道，她为什么留着这U盘吗？”
“为什么？”
“因为她知道，”祁云说，“我迟早会把它交出去。”
他顿了顿。
“她从没恨过我。”
“她只是，”他声音低下去，“看透了我。”
电梯门，开始合上。
祁云没动。
周衍也没动。
U盘，掉在地砖上。
叮。
一声。
像钟摆。
走廊尽头，一盏灯，闪了一下。
灭了。
风从消防通道吹进来。
卷起地上的一片纸屑。
是苏晚撕碎的机票。
它飘起来，落在U盘上。
像盖了一个章。
电梯门，关上了。
空荡荡的走廊。
只有那片纸屑，静静贴在金属U盘上。
像一枚小小的，褪色的吻。
：**通道的裂痕
雨还没停。
苏晚踩着高跟鞋走进旧咖啡馆，裙摆沾了水，左脚鞋尖有道裂口，是昨天被陆昭的保镖拽进车时刮的。她没换。她不敢换。
二楼靠窗的位置，江砚坐着。
她没点咖啡。面前只有一杯凉透的水，杯沿留着半圈唇印，不是她的。
苏晚站住。手指抠进包带，指甲掐进掌心。
“你来了。”江砚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