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姐呀？”
我没说话。
她扶着腰坐到周诚身边，熟练地挽住他的胳膊。
“诚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姐姐又闹你了？”
周诚抽了抽手，没抽出来。
“别乱叫。”
婷婷立刻委屈。
“阿姨说了，我肚子里是周家的种，早晚都要叫你老公。”
婆婆狠狠瞪了周诚一眼。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生不出，你找个能生的，有错吗？”
弹幕飘过。
短剧演员陈婷婷，日薪八百，台词另算。
肚子里是硅胶垫，左侧魔术贴没粘牢。
我盯着她腰侧，果然看见一小截翘起的边。
王婶还想开直播。
“哎，这下大家都看见了，人家**都怀了，原配还霸着不走。”
婷婷立刻捂脸。
“婶子别拍，我不想伤害姐姐。”
嘴上说别拍，她却把肚子往镜头前挺。
婆婆骄傲得像捧着圣旨。
“看见没？双胞胎，肚子大得多喜庆。”
我开口。
“几个月？”
婷婷卡了一下。
“七……六个多月。”
婆婆赶紧说：“双胞胎显怀。”
我又问：“产检医院？”
婷婷眨眨眼。
“市妇幼。”
周诚脸色更难看。
“够了，苏蔓，你问这些没有意义。”
“有意义。”我看向婷婷，“产检单呢？”
婷婷低下头。
“姐姐，你非要这么羞辱我吗？孩子是无辜的。”
婆婆立刻炸了。
“苏蔓，你还有没有人性？孕妇你都逼！”
我笑不出来。
这些人把我的尊严按在地上踩，还要我讲人性。
周诚把协议推过来。
“现在人你也看见了，签字，别再闹。”
婷婷轻轻靠在他肩上。
“诚哥，我不图房子，我只想给孩子一个名分。”
婆婆拍她的手。
“傻孩子，你不图，有人图。那套房是周家的，不能便宜不下蛋的外人。”
我看向周诚。
“你也这么想？”
周诚沉默两秒。
“苏蔓，现实点。”
“**妈留的房子拆迁后价值不低，你一个女人守不住。”
“我替你管着，比你被骗强。”
每个字都像替我着想。
我忽然想起刚结婚时，他站在我爸妈遗像前说：“蔓蔓，以后我护你。”
那时我哭到站不稳，他扶着我，掌心温热。
现在同一双手，刚刚扇过我的脸。
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