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不配提他们。”
她抬手又要打我。
金漆弹幕忽然从碎屏上方浮起。
别还手。
让他们打，客厅智能音箱正在录。
4
我心头一震。
周诚家里那个音箱，是我买来给婆婆听戏的。
婆婆嫌它吵，平时总骂，却从没拔过电源。
周诚把我拖出卫生间，按到桌前。
“签。”
我嘴角渗出血，盯着协议。
“不签。”
婆婆端起桌上凉透的茶水，泼在我脸上。
“你还硬气？”
周诚捏住我的下巴。
“苏蔓，你以为不签就能保住房子？”
他贴近我，声音轻得恶心。
“你***，户口本，房产证，都在我手里。”
我猛地抬头。
“你拿了？”
他笑。
“夫妻之间，怎么叫拿？”
婆婆把笔塞进我手里。
“按手印也行，反正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弹幕闪烁。
别签名，写错字。
拖到十二点，有人敲门。
我看着墙上的钟。
十一点四十七。
还差十三分钟。
周诚等得不耐烦，抓着我的手往纸上按。
我故意让笔尖划破纸面，写下歪斜的两个字。
苏萝。
婆婆愣住。
“这写的什么玩意儿？”
我抬起脸，血从嘴角往下落。
“你不是经常说我没文化吗？我忘记自己名字怎么写了。”
周诚眼神变狠。
“苏蔓，你真想死？”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
所有人都停住。
婆婆骂：“谁啊，大半夜的。”
门外传来一个甜腻的女声。
“阿姨，是我，双胞胎的妈。”
“阿姨，你不是说今晚让我露脸吗？”
门外女人的声音娇得发腻，尾音像抹了糖浆。
婆婆脸色瞬间变了。
“谁让你现在来的？”
周诚也皱眉。
“妈，你叫她来干什么？”
我看着他们短暂的慌乱，心往下沉。
原来演员是真的。
不是周诚**，而是他们连戏都排好了。
婆婆把我往椅子上一按，低声威胁。
“敢乱说一句，我撕了你的嘴。”
她转头开门时，又换上一副慈眉善目的脸。
“哎哟，婷婷来了，快进来，慢点慢点，肚子金贵。”
进来的女人穿着紧身孕妇裙，肚子鼓得离谱，像临时塞了个盆。
她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
“这就是原配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