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这段时间看到这行字?
除非，他们知道我一定会在这几天砸碎那面镜子。
我打了个冷颤。
午饭时间，我决定做一件事。
我想看看，如果我彻底偏离“剧本”，会发生什么。
我从便利店买了份咖喱饭，走到办公区的公共餐桌前。阿杰坐在老位置，戴着耳机看手机。
我走过去的时候故意没放轻脚步，距离他还有两步的时候，我手一滑——咖喱饭整个翻倒，汤汁溅到他胳膊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抽纸巾递过去。
他摘下一边耳机，抬头看我。
“没事。”
他说得很平静。
但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像是在确认时间，又像是在核对什么数据。我余光扫到他手机界面上有一个小窗口，里面跳动着一串数字，好像是计时器。
他抬头对我笑了笑:“你需要冷静。”
我愣住了。
“什么?”
“你今天状态不太好。”他站起来，拿过我手里的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胳膊，“要不要提前下班回去休息?我帮你请个假。”
“不用。”
“那你先去歇着，别逞强。”
他说完又坐下来，戴上耳机，继续看手机。
我在原地站了五秒钟，转身走回工位。
下午，我借口加班，偷偷溜进机房。
公司的服务器房间常年开着空调，很冷。我按亮墙壁上的开关，一整排服务器亮着幽蓝色的灯光。我在架子上翻来翻去，终于找到一个角落里落灰的小型主机。
机器没有关机，屏幕上是一个文件夹，名字叫“《她》.encrypted”。
我点开它。
文件需要密码。我试了几个默认密码，都不对。正想放弃，突然看到文件夹旁边还有一个名为“readme.txt”的文本文档。
我点开它。
只有一行字:
“第三幕:觉醒后，她将选择死亡。”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手指有点发抖。
我继续往下翻文件夹列表，发现同一个主机里还有一个备份文件夹，名字叫“原版日志”。这次竟然没有密码，直接就能打开。
文件是按日期排序的。
最早的一条日志，时间是——七年前。
七年前，我还在上大学。
我点开那一条，上面写着:
“目标主体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