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
确实漂亮。
那种留过洋的、见过世面的、骨子里都带着香水味的漂亮。
我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棉布旗袍，布鞋，头发随便绾了个髻，发簪还是集市上两毛钱买的。
差距肉眼可见。
"长渊哥哥，"顾曼璃笑着走过来，目光掠过我，在霍长渊脸上定住，"我回来了。你不高兴见我？"
霍长渊后退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我前面。
"顾小姐回国是私事，没必要来帅府。"
顾曼璃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的目光再次扫向我，带着一种打量的审视："这位是——"
"少帅夫人。"我抢在霍长渊前面开口，冲她客气地笑了笑，"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霍长渊在我旁边发出了一声低吼，像被踩了尾巴的狼。
顾曼璃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了？你们要——"
"对，我让位。"我说得坦坦荡荡，"你跟少帅才是天造地设——"
"沈鹤音！"霍长渊终于爆发了，"你再说一个让字试试？"
我："让。"
他整个人的表情像是一口气噎在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脸涨得通红。
孟绍棠在后面小声嘀咕："少帅的血压怕是要到二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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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顾曼璃显然没料到场面会变成这样。
她想象中的重逢，大概是霍长渊深情款款地迎接她，而那个不起眼的冲喜夫人在角落里黯然垂泪。
然而现实是——
冲喜夫人不仅没哭，还在积极主动地给她腾位子。
而霍长渊……
霍长渊像是被人要抢走**子一样暴跳如雷。
"顾小姐，"霍长渊终于把目光移到她身上，语气冷淡得像奉天十二月的风，"你回来的事，参谋部没接到通报。"
顾曼璃："……参谋部为什么要通报我回来？"
"所有入奉天的重要人员行程，都要经参谋部报备。"
"长渊哥哥，我不是什么重要人员，我是你的——"
"参谋部的规矩不是我定的。"霍长渊打断她，偏了偏头，"是她定的。"
他说"她"的时候，下巴朝我的方向微微一抬。
顾曼璃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次多了一丝锐利："她？她是什么人？"
"我说了，我是冲喜——"
"她是北方军政联合参谋部参谋长，"霍长渊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