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会会长。他说他是海军本部探员。”
顾临渊把橘子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笑了。那个笑容不是舞台上的温柔阳光，而是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欣赏，像是老师看到学生答对了附加题。
“他效率还行，”顾临渊说，“比我预计的快了三天。”
“你早就知道？”
“他进来当会长那天我就知道他是谁了。”顾临渊擦干净手，拿起那个***在指尖转了转，“海军的生物识别技术虽然落后，但他们喜欢派人死跟。周皓盯我盯了两年，一直没找到实锤。你来了之后他急了。”
“那现在怎么办？”
顾临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将计就计。”
三天后，综艺录制现场。
顾临渊站在舞台上，灯光打在他身上，他穿着那件镶满碎钻的白色西装，对着镜头笑得温暖真挚。
“接下来这个环节，我给大家表演一个魔术。”
台下的粉丝尖叫。
我在**盯着监视器，看着周皓站在观众席最后一排，他的目光不像在看一个偶像表演，而是在看一个猎物走进陷阱。
顾临渊走到舞台中央，抬头看了一眼上方悬挂的巨大吊灯。
那个吊灯少说有一吨重，用钢索吊在三十米高的棚顶上。
“我需要一个助手，”顾临渊说着，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周皓身上，“那位黑衣服的先生，请你上来一下。”
周皓愣住了。
但我看到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了礼貌的笑容，大步走上舞台。
“这位先生，请你站到这盏吊灯正下方。”顾临渊笑得无辜极了。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觉得这会是一个普通的互动环节。
周皓站在吊灯下。
顾临渊举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盏吊灯的方向轻轻一握。
钢索断裂的声音像是某种金属的惨叫。
那一吨重的吊灯直接砸了下来。
周皓来不及躲，他本能地往旁边扑倒，吊灯砸在舞台上，碎钻和玻璃碴炸了一地。全场尖叫，有人掏出手机报警，有人哭喊着往出口挤。
而顾临渊站在漫天碎屑里，大声说：“哎哟，魔术失败了。不好意思啊。”
他的语气像是不小心打翻了一杯水。
我看得分明——在吊灯坠落的那一瞬间，他确实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