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卡座上，指尖轻轻敲着杯壁，“你跟顾临渊走得太近了。近到一个普通粉丝不该有的距离。上周三凌晨两点，你还从他的保姆车上下来。”
我后背开始冒汗。
那天是旧部袭击后的夜晚，顾临渊受了伤，我送他回的公寓。我以为没人看见。
“我是他临时助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公司缺人手，副会长优先录用。”
周皓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证件，翻开放在桌上。
海军本部秘密探员。
那颗蓝色的海鸥标志刺得我眼睛疼。
“你偶像背后的纹身，是不是和通缉令上的海贼王一模一样？”周皓收起证件，语气温和得像在跟我聊明天的天气，“通缉令编号四二七，悬赏金五十亿贝利，原海贼王‘深渊’，赏金猎人说他能用一只手震碎一座山。”
我没说话。
其实我想告诉他——不只是一座山，他能一只手把**捏成粉末。
“他做了换脸手术，改了声音，用顾临渊这个身份潜了四年。”周皓给我看手机上的资料，密密麻麻的照片对比图，骨骼结构分析，嗓音频谱，“但我们一直在跟踪。直到你出现，他行动的次数突然变多了。”
他指了指那张纹身照片：“这张是前天晚上，你在**帮他整理演出服的时候我拍的。沈知意，你知道包庇国际重犯是什么罪名吗？”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已经凉了，苦味顺着喉咙往下淌。
“你想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周皓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纽扣大小的黑色装置，顺着桌面推过来，“下周综艺录制，他会有独唱环节。你负责在**把这个东西贴到他休息室的桌子底下。”
“***。”
“聪明。”周皓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事成之后，你干干净净地毕业，没人会知道你曾经跟一个海贼扯上关系。你还可以继续追星——当然，换一个人追。”
他走了。
我盯着桌上那枚黑色纽扣，手指慢慢收拢，把它攥进掌心。
当晚我把***拍在顾临渊的公寓茶几上。
他正窝在沙发里剥橘子，手指沾着汁水，看到那东西的时候没有惊讶，甚至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海军的人找你了？”
“周皓。”我说，“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