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嗞嗞作响。小周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你……你看到什么了？”她虚弱地看着我。
“别问。”我把她扶起来，“你先回去，休几天假。”
话音刚落，头顶的喇叭突然响了，公司广播系统被打开，传出沙沙的电流声。下一秒，王恒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
“通知各部门，今晚全员通宵加班，明天一早要进行天网系统深度扫描。任何人不准请假，违者按旷工处理。”
说完这句话，广播就断了。
我抬起头，看到天花板的日光灯管边缘渗出了黑色的黏液。一滴一滴落下来，落在我的键盘上，落在我的文件上，落在我的手上。
我低头看向手背，那滴黏液正缓缓渗透进我的皮肤。一阵刺骨的寒意沿着血管蔓延上来，直冲我的心脏。
手机亮了。
Excel弹出一条新消息：“警告：你的KPI已被注入反向诅咒。若不能在早上六点前清空负面数据，灵魂将被部分吞噬。”
我抬头看向窗外，外面已经开始落雨了。
距离凌晨四点还有一个小时。
我得在这段时间里找到天网服务器的核心，用VLOOKUP追踪到王恒寄生于这家公司的真相。否则，我真没法活着走出这栋大楼。
回到工位坐下，我打开Excel，调出公司网络架构图。根据数据流向，天网的核心服务器应该就在地下二层的机房。
我刚站起来准备走，部门经理刘志文挡在了我的面前。
他在我们组干了六年，是王恒最忠实的走狗。这会儿站在走廊里，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我能看到他的喉咙处有一个黑洞洞的裂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陆沉，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去？”他挡住我的路，“王总说了，今晚所有人都得守在工位上，等天网系统扫描完才能走。”
我握紧了刀。
“让开。”
“看来你是不想配合了。”他舔了舔嘴唇，嘴唇突然往两边咧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牙齿，“那我只好亲自送你回家了。”
他的手突然变成了数条触手，像章鱼的腕足一样朝我抓过来。
我下意识地举起斩魄刀，大声喊出我脑子里浮现出的那句话：
“**表卍解·数据镜界！”
我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