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里有你吗？这二十年他在我这儿过的日子比在你那儿多。你就是个摆设，你自己不知道？"
我手指攥紧了手机。
"你打这个电话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我跟你说个事。"陈美凤的语气变了，带着点威胁的意思，"宇宇今年二十了，该有套房子了。周建军答应过的，等孩子成年就把那个商铺过户给他。你别从中作梗。"
商铺。
就是我刚才想到的那个商铺。城南那个，六十多平，现在租出去一个月租金一万二。
"周建军答应的事，你找周建军去。"
"我就是提前跟你打个招呼。别到时候闹起来不好看。"
"不好看？"我笑了，"陈美凤是吧？你跟我说不好看？你偷人家老公生孩子，你跟我说不好看？"
"你——"
"我告诉你，那个商铺是婚后买的，是夫妻共同财产。周建军一个人做不了主。你要是敢打那个商铺的主意，我就去**告你们。"
我挂了电话。
手心全是汗。
我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心跳得快，胃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个女人。养了二十年还不够，现在要来分财产了。
我拿起手机，翻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刘芳。我大学同学，在律师事务所干了三十年，专做婚姻家事。
电话接通。
"芳姐，是我，李秀兰。"
"秀兰？好久没联系了，怎么了？"
"我想咨询点事。方便见面聊吗？"
"行，你下午来所里找我。"
挂了电话，我又坐了一会儿。
得把家里的财产情况理一理。这些年我虽然不管钱，但大概的数我心里有。
房子一套，婚前的，在周建军名下。这个我拿不到。
商铺一间，婚后买的，写的周建军名字，但属于共同财产。
存款——这个我不确定。周建军的工资卡我没碰过，他每个月转给我家用，剩下的他自己支配。这些年他到底存了多少，还是都花在那个女人和孩子身上了，我不知道。
还有车。一辆奥迪，三年前买的。
我拿了张纸，一项一项写下来。
写到一半，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女儿周婉。
"妈，你今天体检结果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昨天跟她说过今天去体检的事。
"挺好的，没什么大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