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错。
"这就是你那废物前任？"
11
谢长安的脸色瞬间铁青。
"沈夜渊，你说什么？"
沈夜渊连看都没看他，低头对我说："他说的印记，三天前我就帮你清干净了。他现在对你，什么都做不了。"
我一愣。
三天前他让我闭眼，说是帮我疏通经脉，原来是在做这件事。
他什么都没告诉我。
只是默默做了。
谢长安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化为一种难以置信的愤怒。
"你敢动本座的灵契印记？"
"你的？"沈夜渊终于抬眼看他，嘴角带着一丝嘲意，"灵契断了一年多，你现在才想起来找人？大殿下这记性，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全场窃窃私语。
仙域的几位长老面面相觑。
谢长宁坐在一旁，端着酒杯，嘴角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笑。
谢长安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冷声道："仙域与冥域的事，不必在此讨论。但她是仙域的灵兽，理应归还。"
"她不是灵兽。"沈夜渊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她是人。是本座冥域的人。大殿下若想抢人，冥域奉陪。"
这句话一出，大殿里的温度仿佛降了十度。
仙域和冥域开战，这不是小事。
天帝终于开口了："此事容后再议。朝会继续。"
谢长安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
我回望他，一字一句："大殿下，我不会回去了。"
他的手攥紧了扶手。
朝会结束后，沈夜渊带我离开。
走出大殿的那一刻，我听见身后传来苏婉的声音。
"长安，你别为了一只萤灵跟冥域翻脸，不值得。"
谢长安没有回答。
但我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12
回到冥域的当晚，沈夜渊把我叫到书房。
"谢长安不会善罢甘休。"他坐在案后，手指敲着桌面，"他要的不是你这个人，是你身上残留的灵力痕迹。"
我皱眉："什么意思？"
"你渡给他的灵力，本质上是萤灵的吞噬之力。这种力量一旦觉醒，可以反向回收。"沈夜渊看着我，"他怕你把灵力收回去。"
我愣住了。
"如果我收回来，他会怎样？"
"修为至少跌三重。"
三重。
从第九重跌回第六重。
对于仙域嫡长子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