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弱，但她抖得太厉害了，根本控制不住。
慕容骁看着她惨白的小脸和微微发抖的肩膀，眉头皱了一下。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血，然后把帕子塞到她手里。
“拿着，擦擦眼泪。”他说。
姜阮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她接过帕子，擦了擦脸，声音沙哑地问：“王爷受伤了吗？”
“没有。”慕容骁站起来，脱掉被划破的外袍，露出一身紧实的腱子肉。他的身上有无数旧伤疤，纵横交错，像一幅触目惊心的地图。姜阮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慕容骁从箱笼里翻出一件干净的外袍套上，一边系腰带一边说：“今晚的事是本王考虑不周，吓到你了。从明天起，我多派几个人守在你帐外，不会再让人摸进来。”
姜阮怔了一下：“刺客是冲我来的？”
慕容骁看了她一眼：“不然呢？本王在王庭住了二十三年，从没有人敢在王庭行刺。你一來，刺客就来了，你说是不是冲你来的？”
姜阮的脑子飞速转了起来。她刚到西凉第一天，什么人都不认识，谁会来杀她？除非——有人不想让她嫁给慕容骁。
“是王爷的前未婚妻的族人？”她试探着问。
慕容骁系腰带的手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你倒是不笨。”
姜阮咬了咬唇，又问：“王爷之前定过三次亲，三个未婚妻都死于非命，是被刺客杀的吗？”
慕容骁沉默了片刻，走到炭盆边，捡起火折子重新生火。火光照亮了他的侧脸，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姜阮注意到他握火折子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第一个是病死的，”他低声说，“第二个是坠马死的，第三个——”他顿了顿，“第三个是在成婚前一天被人毒死的。”
“都跟刺客有关？”
“第一个没有，第二个和第三个都有。”慕容骁把火折子扔进炭盆，看着火苗渐渐燃起，声音很平淡，“有人不想让本王成亲，不想让本王有后代，不想让西凉的王位有人继承。”
姜阮沉默了。她忽然理解了他为什么对她的到来如此漫不经心——不是不在意，而是不敢在意。之前三个未婚妻都死于非命，他大概已经习惯了失去，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