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孤单——毕竟，有了永生，孤单这种东西只是暂时的。”
“暂时？”洛弦生苦笑了一声，“听上去更像是‘永远’。”
神秘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明显在等他的决定。
洛弦生陷入了沉思。他当然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有多执着。永生的**像一只无形的手，正在轻轻推着他往深渊边缘靠近。
他盘算了一下：家人？朋友？好吧，他的家人早就习惯他的不靠谱，朋友圈也只剩下一些点赞机器。与其说他会被遗忘，不如说，他本来就没多少存在感。
“如果我答应，”洛弦生终于开口，“那你怎么确定我会真的‘永生’？”
“你可以不信，但你会发现真相。”神秘人将瓶子递到他面前，“不过，机会只有一次。”
洛弦生盯着那瓶蓝色液体，片刻后，他伸出手，接了过来。
“好吧，”他说，“反正我的人生也没什么可失去的。”
神秘人露出满意的笑容，“那就祝你‘长生不死’，洛先生。”他用一种古老而神秘的语调说道，仿佛在诵念某种咒语。
洛弦生犹豫了一下，将瓶盖拧开。蓝色的液体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混合了雨后的泥土和某种异域香料。他咬了咬牙，一口饮尽。
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瞬间，他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从胃里扩散开来。他的视线模糊了一瞬，紧接着恢复清晰。整个世界好像都安静了一秒钟，然后，一切恢复正常。
“就……这样？”洛弦生眨了眨眼，“我感觉不到什么特别的变化。”
“变化会逐渐显现。”神秘人微微一笑，“但是，从现在开始，你的旅程已经不同了。”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洛弦生甚至没看到他是怎么离开的。
站在空荡荡的天台上，洛弦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它还是那双普通的手，没有发光，也没有变成黄金。他苦笑了一声，觉得刚才的一切都像一场荒唐的梦。
但很快，他就会发现，这个“交易”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第3部分
洛弦生躺在他租来的小公寓里，盯着天花板发呆。他已经喝下了那个所谓的永生药水一个月了，结果却平平无奇。他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