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容冷得像冰淇淋掉在水泥地上。“我是个生意人，专做那种你想象不到的生意。”
“比如？”
“比如，交易永生。”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连空气都随之凝滞了一瞬间。
洛弦生愣了一下，然后嗤笑出声。“永生？你认真的？”
“非常认真，洛先生。”神秘人微微一欠身，像是在展示一件奢侈品，“你想要的不是时间，而是无尽的时间。你厌倦了短暂的生命，不是吗？”
“等等，”洛弦生打断他，“就算我想要永生——这是个假设，哈——你凭什么觉得你能给我？”
神秘人轻轻拍了拍手，像是在夸奖一个提出好问题的学生。他从怀里掏出一只外形古怪的小瓶，瓶身像是用某种透明的水晶雕成，里面的液体散发出一抹幽蓝的光。
“这是一滴永生之液，提炼自宇宙最深的秘密。”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兜售限量版香水，“只要你喝下去，从此你将不再老去，不再病痛，时间对你来说，便不再是绳索，而是河流。”
洛弦生盯着那瓶液体，喉结不由自主地动了动。“你是说，喝了这个我就能活下去，直到……永远？”
“没错。”神秘人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慈悲的微笑，“当然，作为回报，你要付出代价。”
洛弦生意识到，这才是重点。他咳了一声，把目光从那瓶液体上移开，强装冷静地问：“代价是什么？我的灵魂？还是我的肾？”
神秘人笑得更加诡异了。“灵魂倒不至于，肾也不必。我只要你能答应一个简单的条件——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所有与你有关的人，都将逐渐遗忘你而去。”
洛弦生愣了一下。“遗忘我……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神秘人耸了耸肩，“你的朋友、家人，甚至路人，都会渐渐忘记你的存在。起初是忘记你的名字，然后是你的样子，最后，连你的一切痕迹都会从他们的脑海中消失。你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局外人’。”
洛弦生咂了咂嘴。他从没听说过这么奇特的代价，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所以，我会永远活着，但没人记得我？”他试探性地问。
“是的。”神秘人点头，“你的存在将脱离人类的记忆，但你自己不会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