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四点、四点、四点。十二点。和。
庄家通吃。
他收回手，没**。荷官开盅，十二点，庄家赢。同桌的两个***人骂骂咧咧地推**，那个**面孔看着他，眼神复杂。
**把。
骰子跳了十一下——一点、两点、三点。六点。小。
“小。”五百欧，全部。
盅开。六点。小。
赔付。一千欧变两千。
第五把。两千全押。大。赢。四千。
第六把。四千全押。小。赢。八千。
赌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荷官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手指在微微发抖。她换了一个骰盅——磁感应的，能控制点数。林墨听出来了，骰子落地时的声音变了，不是随机的，是程序控制的。
但他还能听见。
磁感应骰子的落点不是随机的，是预设的。预设的序列在他耳朵里像一首重复的歌——大、小、小、大、和。
下一把，预设是大。
“大。”八千全押。
盅开。大。一万六。
荷官的手开始发抖了。她看向角落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那男人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后面的房间。
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科西嘉人，林墨从他的口音里听出来了——不是法国本土的，是科西嘉岛的。他在马赛尔·帕尼奥尔的书里读到过这种口音。
“先生，”西装男笑着走过来，法语腔很重，“手气不错。”
“运气好。”林墨说。
“运气好的人，我们赌场最喜欢。”西装男从荷官手里接过骰盅，“我来陪你玩一把。”
林墨看着他。
西装男的手法很专业，比荷官快了三倍，骰子在盅里跳了二十几下，轨迹复杂得像一道数学题。
但林墨还是听见了。
四点、五点、六点。十五点。大。
西装男摇完，把盅扣在桌上，看着他。
“**？”
林墨把一万六全部推出去。
“大。”
西装男笑了一下，掀盅。
四点、五点、六点。十五点。大。
赌场彻底安静了。二十三个人，心跳同时加速，血液流动的声音像潮水涌进林墨的耳朵。他想喝。
但现在不行。
“三万二。”林墨站起来，“兑现。”
西装男的笑容僵住了。他盯着林墨看了三秒钟，然后转身走了。赌场的后门开了，十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