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说话。
“不杀我，就说明我还有利用价值。”我推开她的手，“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林溪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比我想象中聪明。”
她告诉我，噬愿者想要的是我许下的第九十九个愿望——那是万愿金樽最强大的时刻，也是噬愿者现世的最好时机。她作为监察官的任务，就是确保我能活到许下第九十九个愿望的那一天。
“但这不是你的本意吧？”我问。
林溪没有回答，只是把玩着那把小刀。
我回到出租屋，刚躺下就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站在一座古墓中，面前是一个被铁链缠住的女人的幻影。她的脸我看不清，但声音我认得——就是那个对我说“别许愿”的女人。
“我许了128个愿望，最终被噬愿者吞噬，化作瓶中怨灵。”她的声音响彻整个梦境，“毁掉瓶子，才能活命。”
我猛地惊醒，浑身冷汗。
天亮了，我看了眼手机。
桌面上躺着那个破陶瓶。瓶身上，多了一行新的血字——
“剩余寿命：80%。你还有2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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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倒计时第22天，我对着镜子刷牙时，掉了一嘴头发。
白的。像我姥姥八十岁那年一样白。我今年二十六，头发却白了大半，脸色蜡黄得像糊了一层旧报纸。胃病是好了，可身体像被掏空，走路都发飘。
我盯着镜子里那张陌生面孔，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林溪的话——“你要是想活，就别再用瓶子了。”
可她的小刀抵在我腰后的触感还留在皮肤上。那个女人，财政局女科长，笑起来比花还好看，每天假装偶遇送我回家，手上却沾了十七条人命。她到底想怎样？帮我，还是杀我？
我正发愣，手机震了一下。那条匿名短信又来了：“今晚十点，公司后门见。别告诉林溪。”
我回了个问号。
对方秒回：“我是赵铁柱。”
我手机差点掉地上。公司隔壁那个保安大叔？平时笑眯眯给我开门、偶尔递根烟的赵铁柱？他掺和这事干嘛？
但我还是去了。因为我只剩下22天，而瓶子上的血字越来越深，像要渗进骨头里。
公司后门的小巷里，赵铁柱靠墙站着，手里夹着根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