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次愿，寿命就——”
“你难道想现在就死？”
我沉默了。
他说得对，许愿是慢性**，但不许愿，我连三天都撑不过去。
我想了想，掏出瓶子，盯着那行“下一个愿望，将耗尽你剩余寿命的十分之一”看了很久。最终，我咬咬牙，许下了第二个愿望。
“我要涨薪50%。”
血字立刻浮现：“愿望已实现。剩余寿命：80%。”
我照了照镜子，头发的白又多了一缕，脸色更差了。
但半小时后，公司群炸了。
老板的股票突然暴跌，董事会紧急开会，宣布给全员涨薪。我被调去新项目组，月薪翻了整整一倍。同事们都以为我是走**运，只有我知道，这是用我的命换来的。
我坐在工位上，看着屏幕上那个硕大的“80%”，心里发冷。
还剩80%？不对，按照第一个愿望的算法，我应该还剩90%减掉10%的十分之一，也就是81%。但瓶身上写的是80%，说明它的算法不是按剩余寿命的比例，而是按初始寿命的比例。
我如果许愿十次，就直接清空？
“咚咚。”
有人敲了敲我的工位。抬头一看，是林溪。
她今天没穿制服，一身白色连衣裙，看起来温柔得像幅画。但我想起那条短信，想起她手里的折叠刀，心里就没来由地发毛。
“今晚有空吗？”她问。
“有事？”
“嗯，想约你聊聊天。”她笑得很好看，但我总觉得那笑容里藏着刀。
晚上八点，她约我到公司天台见面。
楼顶风很大，吹得她裙摆猎猎作响。她靠在栏杆边，手里把玩着那把小刀，目光落在远处的霓虹灯上，半天没说话。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我忍不住问。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冰冷：“我是噬愿者的监察官。”
我愣住了。
“每许一个愿望，他们就能多汲取你一分生命力。你要是想活，就别再用瓶子了。”
我心里一紧，还没来得及开口，她突然靠近我，那小刀抵在我腰后。
“但你的死期由我决定。”
天台的风呼呼地吹着，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瞳孔里倒映出我惨白的脸。那一刻我忽然一点都不慌了，甚至觉得有些荒诞。
“那你现在杀了我？”
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