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充足。

但所有项目的利润率都远低于行业平均水平。

换句话说，这家公司看起来做得很大，但实际上赚得很少。

甚至有些项目在亏损边缘游走。

我把这个发现整理成了一份报告，在周崇远面前做了一次正式的汇报。

他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印象深刻的话：

“你知道为什么我把你放在这个位置吗？”

“因为我肯说实话？”

“因为你肯动脑子。”

他说，“之前坐这个位置的人，做了三年报告，从来都是****。”

“他知道问题在哪里，但他不敢说，因为他觉得他存在的意义就是让我高兴。”

“但我不需要让我高兴的人，我需要让我赚钱的人。”

他顿了顿，看着我：“婉清的事情，你准备好了吗？”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见面的事。

三个月已经过去了，按照他最初的安排，我应该在这周之内第一次见到周婉清。

“准备好了。”我说。

“那就这周六，来家里吃顿饭。”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我注意到他握着雪茄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指节泛白了一瞬，又很快松开了。

那个周六，我在周家第一次见到了周婉清。

她穿着一件鹅**的连衣裙，头发散着，没有化妆。

安安静静地坐在餐桌的一侧。

我走进餐厅的时候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眼睛很大，瞳色是很深的棕色，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雨花石。

她的长相算不上惊艳，但有一种很耐看的清秀。

眉眼间带着一种让人想要保护她的柔弱感。

她对我微微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很浅，像春天的风吹过水面时泛起的那层涟漪。

一瞬就散了。

“你好，陈骏。”她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小，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你好，婉清。”我在她对面坐下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

整顿饭吃得很安静。

周崇远偶尔问我两三个公司的事。

沈若清——周**——则全程几乎没怎么说话。

只是偶尔给婉清夹菜，每次夹菜的时候都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