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的某种东西，来自于同一个源头。
而我刚才在灵气连接的瞬间看到的那个影子——那个站在黑雾深处、似乎在笑的影子——也许就是那个源头。
钟声敲响了，十二点整。
沈夜洲的“发作”在十二点过后开始消退。他的体温慢慢回升，嘴唇恢复了一点血色，黑色的瞳孔彻底变回了浅色。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呼吸声很轻很轻，像是一片即将被风吹走的叶子。
“你还好吗？”我问。
“比之前好，”他说，声音还是很沙哑，“之前没有你渡灵气的时候，每次发作完我都像被掏空了一样，要睡十几个小时才能恢复。这次……感觉没那么糟。”
“那就好。”
他睁开眼，偏头看着我：“你刚才说，你的灵气不是普通的灵气。你之前用过吗？”
“从来没有，”我摇头，“我之前都不知道自己有灵气。我一直以为我就是个骗子。”
“骗子？”
“就是那种……打着玄学的旗号给人看**测八字的，”我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就是心理安慰。我真不会那些东西。”
他看着我，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这次的笑容比之前那个大了一些，虽然还是很淡，但温暖了很多。
“那你今晚来这里，是做好了被揭穿的准备？”
“我本来想着混过去就行，”我老实交代，“但你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定金那张卡我查了，五十万。我就想着，就算最后解决不了，我也不能白拿这笔钱，起码得让你觉得花的值。”
沈夜洲沉默了片刻，然后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他笑了。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试探性的微笑，是真正的笑，肩膀都在微微发抖的笑。
“你这个人，”他说，“很有意思。”
窗外有风吹过，把落地窗的纱帘吹起来，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地板上，像碎了一地的银子。我看着沈夜洲被月光勾勒出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美。不是那种令人心动的美，是一种更抽象的美，像是一首安静的诗，或者一幅凝固的画。
“沈夜洲，”我叫他。
“嗯？”
“你之前说，如果这次还不行，就不治了。你这话是认真的吗？”
他看着窗外的夜景，沉默了很久。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