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径短路。
孙可清在同时把光源再次调整到寒魄断流角度，让釉纹回勾始终处在同一折射状态。两人的动作配合像一条紧绷的绳，一松就要断。郑辰轩的指尖离釉面只有毫厘，他却没有去触釉，只用掌纹与压出的反馈读出信息。
系统提示滚动得很快：证据翻出尝试中……机关反馈路径已偏转……身份校验结果将延后。郑辰轩心里稍松。可下一秒，系统又给出新变化：机关内部的“真品鉴证层”会改写，改写指向孙可清。延后的同时，改写会更彻底，像是商会早就准备好备用版本，确保无论如何都能把结论导向她。
郑辰轩猛地抬眼看向孙可清。孙可清也正望着他，眼底有一抹极浅的绝望又被压回去。她终于承认：“他们早就知道我是谁。”郑辰轩想说“我不在乎”，可话没出口，系统却像嘲弄般把校验范围扩大，把“伪装身份”的触发条件同时列出：与青釉寒魄机关器的兼容性、与她玉扣纹的对应度。
他瞬间明白：孙可清的玉扣不是装饰，也不是普通护身，是她身份的一部分。对赌商会掌握了“兼容性”数据，于是把机关改写成指向她的证据。真品能触发加成，但机关会改写证据链，把“真相”变成“指控”。
领头人似乎听见他们的呼吸变急，便走近半步：“郑先生，你的动作很漂亮。”他把手伸向记录器，“但系统不会被你们的巧手改变。”郑辰轩却在这时反向把记录器按下去，让它只捕捉到他判定真品的那一瞬间，而跳过证据翻出的关键时段。
那是风险动作。记录器的判定链需要连续输入，如果中断，会触发“对赌升级”的条款。可他别无选择。只要证据链没有完整传输，孙可清的身份指控就可能无法完成闭合。他们争的不是赢，而是把闭合延后，争取追查到商会真正的机关源头。
领头人脸色一沉：“你在违约。”郑辰轩把盒重新扣紧，声音里带着压住的火：“对赌商会不讲规则。你们把下一轮猎物线索藏在这次对赌里。”他说到“猎物线索”时，系统在脑中突然闪出一句似曾相识的提示：早已掌握下一轮对赌的猎物线索。
郑辰轩把那句话记得更牢。他终于理解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