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来,果肉舔干净,只留下那颗淡**的小籽,比第一颗略小一点,可一样圆润饱满。它把这第二颗籽埋在第一颗旁边,用同样的黑土盖上,用同样的体温烘着。然后它带着四只田鼠下到坡底的小溪边,开始挖引水的小水沟。绒绒虽然不会挖大洞,可它脑子灵光,它沿着坡面观察了很久,找出一条从溪边到草莓秧最缓最直的坡度线,用爪子在泥上画了一道长长的浅痕,让田鼠们沿着这条线挖。四只田鼠加上绒绒,五只小毛球沿着那道浅痕挖了整整两天,挖出一条半尺宽、两指深的小水沟,弯弯曲曲爬过坡面,像一条细细的银线。沟底铺了一层从溪边衔来的细沙和小石子,让水流过的时候不会把泥土冲走堵住沟渠。清凌凌的溪水顺着水沟缓缓流到草莓秧旁,在秧根周围汇成一小片**的泥地,每棵秧根都能喝饱水。绒绒蹲在水沟尽头,看着溪水一点一点渗进秧根周围的泥土里,泥土的颜色从浅黄变成深褐,散发出**的土腥味和一点点甜丝丝的根须味。它的小尾巴在身后轻轻摇着,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这是它失去麦垛洞穴之后,第一次感觉到,这片荒坡好像要变成家了。
夜里,地洞已经挖好了。五只小毛球挤在主洞室最深处,身下铺着厚厚一层干草和松针,软软的,带着松脂的清香。洞壁上嵌着一小截蜡烛头——那是灰灰在被冲塌的旧洞里抢出来的,点起来只有豆大的火苗,可那一点点昏黄的光就把整个洞室照得暖暖的,影子在洞壁上晃来晃去,像一群胖胖的小精灵在跳舞。绒绒坐在中间,四只田鼠围在它身边,小的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了,可还是撑着不肯睡,要听绒绒讲故事。绒绒就讲,声音轻轻的,像怕吵醒洞壁上的影子:以前在山脚下,有一座好大好大的麦垛,垛底下的洞有这么多这么多间……它的爪子在空气里比划着,灰灰的眼睛跟着它的爪子转。它讲仓鼠***白胡须,讲奶奶缺了角的耳朵是怎么被野猫咬的——那是去年冬天,一只饿疯了的野猫扒开了麦垛的一角,仓鼠奶奶为了护着洞里的小崽们,冲出去引开野猫,在碎石堆里绕了十八个弯,最后钻进一道窄石缝,野猫
夜里,地洞已经挖好了。五只小毛球挤在主洞室最深处,身下铺着厚厚一层干草和松针,软软的,带着松脂的清香。洞壁上嵌着一小截蜡烛头——那是灰灰在被冲塌的旧洞里抢出来的,点起来只有豆大的火苗,可那一点点昏黄的光就把整个洞室照得暖暖的,影子在洞壁上晃来晃去,像一群胖胖的小精灵在跳舞。绒绒坐在中间,四只田鼠围在它身边,小的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了,可还是撑着不肯睡,要听绒绒讲故事。绒绒就讲,声音轻轻的,像怕吵醒洞壁上的影子:以前在山脚下,有一座好大好大的麦垛,垛底下的洞有这么多这么多间……它的爪子在空气里比划着,灰灰的眼睛跟着它的爪子转。它讲仓鼠***白胡须,讲奶奶缺了角的耳朵是怎么被野猫咬的——那是去年冬天,一只饿疯了的野猫扒开了麦垛的一角,仓鼠奶奶为了护着洞里的小崽们,冲出去引开野猫,在碎石堆里绕了十八个弯,最后钻进一道窄石缝,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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