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他看着我，认真道：
“我知道。”
“这里是地铁站。”
“所以别耽误公共交通。”
我把刀收走，指了指闸机。
“走。”
他听话地走了。
从那以后，陆闻舟每天都来。
有时早上八点，有时晚上七点。
他不再带***。
包里永远是素描本、水、围巾。
他每次经过我的安检口，都会很配合地把包放上去。
有时候我不在，他会停在旁边等。
小姑娘看得直激动。
“晚姐，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我面无表情：“他可能只是喜欢被安检。”
“哪有人喜欢被安检啊？”
“**。”
小姑娘：“……”
我不是没想过他可能对我有意思。
但这种念头只要冒出来一秒，我就会按回去。
我二十六岁。
他看起来最多二十。
大学生。
漂亮。
干净。
一看就是被家里养得很好的男孩。
而我呢？
地铁安检员。
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
工资不高，社保刚交满两年。
租在北五环外一间隔断房。
每个月给我妈转三千，剩下的钱精打细算。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种男孩子的喜欢，多半像冬天哈气。
看着白，散得快。
我没资格，也没兴趣陪他玩。
所以他第十五次路过我安检口，递给我一杯热奶茶时，我没接。
他说：“天气冷。”
我说：“工作期间不能收乘客东西。”
他又把奶茶往前递了点。
“我问过你同事了，可以收，但你不收。”
我看向小姑娘。
小姑娘立刻低头装忙。
我说：“那就是我不想收。”
陆闻舟的手停在半空。
他也没尴尬，只是看着我。
“为什么？”
我拿起安检仪。
“没有为什么。”
“宋晚。”
他第一次不叫姐姐。
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轻轻跳了一下。
他低声问：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玩？”
我抬头。
“难道不是吗？”
他沉默。
晚高峰人潮从我们身边过去。
广播里一遍遍响着：
“开往四惠东方向的列车即将进站。”
他站在那里，被人流挤得微微偏了肩，却还是看着我。
很久以后，他说：
“不是。”
我没说话。
他说：
“我不是在玩。”
我别开视线。
“包放一下。”
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