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下这个数字。
"我预算有限……"
"行。"
太爽快了。我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提高点价。
"你叫什么？"
"陆衍。"
"我叫林夏。做财务的。"
"嗯。"
他站起来。
比我高出一个头。西装袖口的磨损在路灯底下看得更清楚了。
"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但是明天我们得碰一面，对口径。你得知道我家里什么情况，我也得给你编个身份。"
我掏出手机。"加个微信？"
他拿出手机。
屏幕上一道裂纹横贯对角。
我扫了他的码，备注了三个字：陆衍，演。
"明天下午两点，新城路那家沙县。"我说。
"沙县？"
"对。我请你吃。"
他看了我一眼，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松了一瞬。
不算笑。
但也没再那么冷。
"行。"他提起地上一个旧的黑色双肩包，拉链也是坏的，敞着口，"明天见。"
他走了以后我在台阶上又坐了五分钟。
手机上方敏发来消息："找到了？"
"找了一个。"
"怎么样？"
"看着够惨的。"
"那就对了。越惨**越不好意思开口。姐厉害！"
我收起手机站起来。
风吹过来，裹着快餐店的油烟味。
我不知道我花一千五百块租一个陌生男人回家冒充老公这件事到底正不正常。
但四万块保不住的东西，总得有别的什么来保。
第三章 沙县对口供
第二天中午，我提前到了沙县，点了两碗拌面一份蒸饺。
陆衍两点整进门。
还是那身洗发白的灰西装，头发倒是拢整齐了些。
我把蒸饺推到他面前。
"先吃。"
他坐下来，没客气，夹了一个蒸饺塞进嘴里。
吃相不粗鲁，但快。像很久没正经吃过一顿饭了。
我等他吃到第三个才开口："先说我的情况。我爸叫林德厚，五十八，化肥厂退休工人。我妈赵玉梅，五十六，鞋厂流水线退休的。我弟林浩，二十七，没有正经工作，换了四五份都干不长，现在待业在家。他女朋友叫钱小曼，二十五，在一家美容院上班。"
陆衍一边吃一边听。
"你弟为什么结不了婚？"
"没房。小曼家要求有婚房，我弟买不起，我爸妈也拿不出多少钱。所以他们盯上了我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