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奖学金评选那天，竹马让所有人把票都投给我。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第二天就被人举报行为不检点，资格取消。
昏暗的器材室，我看见竹马抱着眼眶通红的贫困生，轻言安慰。
“谁让你那天不陪我去看电影，我只是想吓吓你。”
“温舒与她爸是***，**是个**，学校不可能真把奖金发给她。”
原来如此，我扯了扯嘴角。
再后来，妈妈病情加重，走投无路下我找他借钱。
电话那头，他为贫困生燃放百万烟花庆生。
对我却只有一句，“伸手**人要钱，是你们家的传统吗。”
电话挂断，一绢白色手帕递到我眼前。
“愿意跟我去德国吗？”
我点头。
01
“谁让你那天不陪我去看电影，我只是想吓吓你。”
“温舒与她爸是***，**是个**，学校不可能真把奖金发给她。”
熟悉的声音从半掩着的门缝里传出来.
我站在器材室门口，血液冰冷，指尖发麻。
周屿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轻飘飘的宠溺，“别生气了好不好，投票只是走个过场，老师现在肯定收到我的举报信了，奖学金只会是你的。”
林薇带着哭腔，“都怪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奖学金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周屿抱着她轻声哄，“我错了。”
原来如此。
我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大一入学第一个周，辅导员在班群里说学院有个新生入学奖学金。
我作为优秀新生代表和贫困生林薇同时入选。
可名额只有一个。
周屿提出让全班同学投票。
然后公开投出自己的第一票。
白纸上写着三个明晃晃的大字，“温舒与”。
周屿人缘好，入学后就请全班吃饭，后来又当选**，几乎是一呼百应。
全班35个人，我得到了三十三票。
看到这个结果时，我甚至以为周屿不恨我了。
可现在看来，我只不过是他和林薇play中的一环。
我嗤笑一声，扔掉手里刚被退回来的奖学金申请书。
转身离开。
02
十六岁之前，我和周屿也算得上青梅竹马。
我爸和**是认识多年的好友，连带我们两家的关系也很好。
直到我十岁生日那天，妈妈在赶回来给我过生日的途中，被几个醉酒的男人**。
我爸失手**，被判入狱。
从那以后，周屿的爸爸对我们母女俩多有照顾。
十六岁那年，有流言传我妈妈勾引周屿爸爸。
正巧那段时间周屿爸妈闹离婚，周屿妈妈患上重度抑郁被送往国外。
当时的周屿还拉着我的手，说，“我相信阿姨。”
可一个月后的半夜，周屿爸爸载着我妈出了车祸。
周屿爸爸当场死亡。
我妈成了植物人。
这个事故似乎就成了周屿爸爸**我**铁证。
自那天起，周屿恨我，恨我妈。
他不止一次掐着我的脖子，恶狠狠道，“**为什么不一起**？”
他开始在学校霸凌我。
他撕了我的课本，往我的课桌里倒垃圾，把我的书包扔进臭水沟。
最过分的一次，是模拟考前一天。
他把我锁在废弃的旧实验楼厕所隔间一整夜。
*****发抖，听见外面有人问，“不会出事吧？”
他点烟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语气平淡：
“死了最好。”
高考后，我特意填了个南方的城市，想要远离他。
没想到他改了我的志愿。
我们被同一所大学录取。
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
开学那天，他满意地看着我瞬间变得苍白的脸，勾起一抹笑，“好久不见，温舒与。”
说着，他凑近我，弯腰附在我耳边如同**低语。
“别想着逃离我。”
“我要你一辈子给我妈赎罪！”
03
奖学金没戏了，医院的催缴单却不会迟到。
十六岁那年的车祸毁掉了周屿的生活，也毁掉了我的。
我妈变成了植物人，住在医院。
账单如流水一样向我涌来。
我同时找了四份工，早餐店、奶茶店、便利店，还有晚上的一家酒吧。
酒吧工资最高，也最累。
我负责端酒、清洁，对着醉醺醺的客人挤出笑，任由他们油腻的目光在身上打量。
领班拍着我的肩，吐着烟圈，“小温，缺钱是吧？好好干，这儿来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