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铁站的监控录像。画面上，所有人都突然安静下来，像被人同时按了静音键。但秦落寒把画面放大，指着角落里一个模糊的影子。
“你看这里。”
那是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所有人在失声的瞬间都僵住了，只有她在动。她抬起头，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然后径直朝着摄像头方向看过来。
“这个人的脸被莫尔条纹遮挡了。”秦落寒放大画面，女人的脸部区域确实被一种奇怪的条纹覆盖着，像老电视的雪花屏，但又有规律。
“电子设备拍不到她的脸。”秦落寒关掉视频，“这说明她要么有某种特殊的磁场干扰能力，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她根本不属于这个维度的存在。”
我后背一阵发。
秦落寒我看了几秒，叹了口气：“沈默言，你给我说实话。那天在地铁站，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是我不想说。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告诉她我能用说话操控别人？告诉她我说的每个词都可能变成**咒语？告诉她我的记忆正在一点点消失？
她不会信的。连我自己都不信。
就在这时候，仓库深处传来一声轻笑。
我猛地转头。
红裙女人从阴影里走出来，火光映在她脸上，却没有照亮她的轮廓。她就站在那，像一团凝固的黑暗，周围的光线都被她吸了进去。
“你终于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秦落寒下意识挡在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别过来！”
红裙女人笑了：“没用。你的电子设备在我面前，就是一堆废铁。”
她抬起手，秦落寒的***突然冒出一股青烟，芯片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
“我说了，别白费力气。”她看向我，“沈默言，你不想知道你前世的事吗？”
我脑子一懵。
前世？
“你在胡说什么？”我后退一步。
“你手里的青铜铃铛，是你前世的东西。”她向前走了一步，“你曾是禁忌词的掌控者，而我是你的追随者。”
“追随者？”秦落寒冷笑，“我看是敌人吧。”
红裙女人没理她，只是盯着我：“你已经用了四次了。还剩三次。你知道第三次‘葬礼’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