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整整一个晚上研究那份警告信。
信纸是普通的A4打印纸，没有水印，没有指纹，甚至连打印机的型号都看不出来。唯一诡异的只有墨水的味道，不像普通的碳粉，闻起来有股铁锈和桂花混在一起的怪味。
我已经用了四次能力。第一次让老王闭嘴，第二次让地铁站静默，第三次叫那只流浪猫过来，还有一次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大概是醉酒那天晚上，因为我完全不记得那个青铜铃铛是怎么出现在我家的。
四次了。
还剩三次。
我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把能翻出来的所有东西都翻了一遍。***、毕业证、社保卡、***，我把每一张卡片上的信息都背了一遍，生怕哪天突然忘了自己是谁。
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一张照片，是我妈和我在老家门口的合影。我盯着看了很久，确认自己还记得她的脸，还记得她的声音。
手机***列表里存着她的号码，备注是“老妈”。
我试着在心里默念那串数字。
138……
卡住了。
我想了三遍，中间那几位数像被人用橡皮擦掉了一样，只剩下模糊的痕迹。我慌了，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老**号码，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声来。
直到确认自己能记住，才松了口气。
但我知道这不是办法。只要再用一次，我可能连她长什么样都会忘记。
秦落寒的电话是在第二天中午打来的。
“沈默言，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什么隐蔽的地方跟我通话。我看了眼四周，出租屋里只有我一个人，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
“方便。怎么了？”
“我查到了点东西，你最好来看看。”
她发了个定位过来，是城南一个废弃的货运仓库。地图上显示那地方已经荒废了七八年，周围全是野草和废弃的铁轨。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出了门。
地铁坐到终点站，又打了辆**，才找到那个仓库。铁皮屋顶已经锈穿了几个大洞，阳光从破洞里漏下来，在地上映出几道光柱。仓库里堆着些生锈的机器，地上散落着碎玻璃和烟头。
秦落寒站在仓库中央，手里拿着台笔记本电脑。
“你看这个。”她把屏幕转向我。
是一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