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话打了回来：“俭智，听我说。我研究了公西斌三年，他是***人格，有极强的控制欲。他前两任妻子都死于意外，但证据都被他抹掉了。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必须在他动手之前解决这个问题。”

“怎么解决？”能俭智的声音空洞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电话那头的呼吸变得短促：“先下手为强。他会在你身上重复同样的模式——先给你下药，等你上瘾，然后一点点控制你的精神，最后让你‘意外’死掉。”

“你疯了。”能俭智压低声音，“我怎么可能杀他？”

“你能。”邴道朴的声音变得冷硬，“想想你姐姐。她死的时候二十七岁，和你一样大。她也有淤青，她也说过害怕公西斌，但没人相信她。她就那么死了，死得不明不白。”他顿了顿，“你想和她一样的结局吗？”

能俭智想起姐姐葬礼那天，公西斌也在场。他站在人群后面，表情平静得像参加一场商务会议。当时她就觉得奇怪，姐姐和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葬礼上？

现在她明白了。

“你家里有药。”邴道朴继续说，“他给你准备的。就在他书房左边的抽屉里，我看见了。那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混在酒里，喝下去人会在睡眠中离开。不会有痛苦。”

“你怎么知道他有这东西？”

“因为我在调查他。”邴道朴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他经常把药带在身上，有时候放在抽屉里。我刚才看见他放进去了。”

能俭智挂断电话，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的女人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拉开抽屉，里面放着几瓶药——***、维生素、还有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胶囊。

她拿起那瓶胶囊，拧开盖子，倒出两颗白色药丸。

或者，她也可以选择相信公西斌。

可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她手腕的伤疤上，那三道旧伤疤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她想不起什么时候受的伤，只是一直在那里，像某种提醒。

她站起身，走向公西斌的酒柜。那里放着各种洋酒和红酒，公西斌习惯在睡前喝一杯威士忌。她拿起那瓶威士忌，拧开盖子，盯着瓶口反射的光。

她的手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