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避免乘***，并远离微波炉。”
沙发里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迅速被咳嗽声掩盖。姑妈沈丽华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涂着猩红蔻丹的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沙发扶手。
轮到姑妈了。她袅袅婷婷地起身，一身墨绿色丝绒旗袍，衬得肤白如雪。她没拿任何文件，只是走到中央，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忽然变得空茫悠远，仿佛穿透了会议室的墙壁，望向某个不存在的远方。
“那些记忆……”她开口，声音飘忽，带着一种不属于她年龄的沧桑，“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我……”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动，“我看见……朱红的宫墙，金銮殿上冰冷的龙椅……还有他……那个穿着明黄龙袍的男人……”她猛地睁开眼，瞳孔收缩，像是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身体微微后仰，“不！不要过来！陛下！臣妾冤枉啊——！”
凄厉的尾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她捂住胸口，大口喘息，脸色煞白，仿佛真的刚从一场宫廷冤狱中逃脱。几秒后，她直起身，理了理旗袍领口，瞬间恢复了平日的矜贵冷淡，仿佛刚才那声尖叫是别人的。“清乾隆年间，我是被打入冷宫的祥妃。”她平静地陈述，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心理医生说，这是典型的‘前世记忆侵扰型人格解离’。建议我远离故宫和清宫剧。”
沈昭昭坐在最角落的沙发里，帆布包搁在腿上。她低着头，手指在粗糙的帆布表面无意识地划动，像是在计算着什么。当姑妈那声“陛下”的余音还在空气里震颤时，她拉开了帆布包的拉链。
没有精美的文件袋，没有烫金的封面。她掏出的，就是那本在精神病院里用了三年、边角磨损、封面染着不知名药渍的蓝色病历本。纸张有些发黄卷边，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字迹的观察记录和医嘱。
她站起身，走到中央那片空地。没有表演，没有情绪渲染。她只是平静地翻开病历本，找到其中一页，然后，用她那特有的、清晰到近乎冷漠的声音，朗读起来。
“患者沈昭昭，住院期间行为观察记录摘要：”
“第37天：成功诱导主治医师A在查房时陷入对存在**哲学的深度怀疑，并于当日递交辞呈，转行开火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