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能给你。”
“不可能，你让她自己来跟我说。”
王兴荣从外套内兜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你看着办吧。如果对灿灿的抚养权有疑问，那咱们**见。”
向阳盯着那份协议，盯了很久。
她拿起笔，签了。
但她心里想的是：抚养权，我不会放弃的。
王兴荣走了。
向阳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客厅里，窗外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她忽然觉得，这间房子太大了，大得能装下所有的沉默。
手机震了一下。是王兴荣发来的消息：灿灿今天不回去了，跟我住。
向阳没回。
她打开私人微信，那个她几乎不登的账号。
消息记录停在三年前，最后一条是**发的：“阳阳，灿灿会叫姥姥了，你听听。”后面跟了一段语音。
她没有点开。
她把手机扣在沙发上，闭了会儿眼。
第三章：**一个特殊的秘书
离婚后的日子，像踩在跑步机上。
向阳每天早上七点到公司，晚上十一点离开，中间处理不完的邮件、开不完的会、签不完的文件。
她用工作把自己填得满满的，满到没时间想王兴荣，没时间想王灿灿，没时间想那个签了字的离婚协议。
但抚养权的事像一根刺，扎在肉里，看不见，碰得到。
她想争。她当然想争。可怎么争？
她连女儿周几上什么课都记不清，**凭什么把孩子判给她？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找个秘书。
不是处理公司事务的秘书，是专门帮她“陪”孩子的。
白天不用来上班，放学接王灿灿，陪她玩，跟她搞好关系，顺便……帮向阳盯着王兴荣。
向阳把这个想法交代给人事部经理杜月红。
杜月红办事利索，第二天就约了一串面试。
第一个，二十六岁，大长腿，妆容精致，笑起来一排整齐的白牙。
向阳看了一眼简历，又看了一眼人，眉头皱起来。
第二个，二十三岁，刚毕业，扎着高马尾，穿了一件很显腰身的连衣裙。
向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第三个，二十八岁，已婚已育，长得端庄大方。
向阳看了一眼，勉强问了几个问题，最后问了一句：“你平时化妆吗？”
对方说习惯了淡妆。
向阳沉默了。
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