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时以为他在气头上，没当真。
但现在她看着王兴荣的表情，知道他不是在气头上。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向阳问。
王兴荣看着她，那种眼神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无奈：“你爱信不信，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离？我这几年亏待你了？你要什么我没给你买？家里哪样东西不是你说了算？”向阳的声音开始往上走。
“向阳，”王兴荣说，“我是一个男人，不用你养我这不是好事吗？钱的事，我可以还给你。”
“还？你拿什么还？”向阳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王兴荣的眼神暗了一瞬，但没发作。
向阳换了角度：“那灿灿呢？你让灿灿怎么办？”说到女儿，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灿灿归我，其他我什么都不要。”
这句话像一根**进了向阳的某个地方。
她舍不得王兴荣，是真的舍不得。
但她说出来的话永远比心里想的要硬三分：“跟你？凭什么跟你？你有什么？你要工作没工作，要学历没学历，你要开出租送外卖养她吗？你要让小朋友笑话她吗？”
王兴荣炸了。
“开出租怎么了？送外卖怎么了？都是凭本事挣钱有什么笑话的？”
他站起来，声音压过了向阳，“向阳，我知道你们家一直都看不起我这个农村来的穷小子，你好，你是坐办公室的。可是你看看你对灿灿什么样？她才五岁，还没上一年级呢！你看看你给她报的什么。篮球、古筝、拉丁舞、数学、英语！你看看她才多大，多瘦啊，整天累成什么样！”
“我是**，我为了她好！”向阳也站了起来。
“够了！”王兴荣怒吼着。
“说什么为了她好，你做什么为她好的事了？我问你，王灿灿爱吃什么？爱喝什么？爱玩什么？她对海鲜过敏你知不知道？你上礼拜打包回来虾是什么意思？你给她报那么多班，老师姓什么叫什么，是男是女你知不知道？她跟我哭了多少次说不想去不想去，我告诉你，你呢？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你就生气！”
向阳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王兴荣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不论怎样，灿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