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两年，辛苦你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在我家里留下袖扣、用着我妻子塞的卡、穿着我妻子口中“太贵不实用”的风衣的男人。
“不辛苦。”我说，“我娶她，是因为爱她。不是因为她会照顾人，也不是因为她会砸钱。”
江辰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了一下。
“行，算你清高。”他捻灭手里的烟，“那咱们就公事公办。三天后，我要看到让我满意的方案。”
“会让您满意的。”我说，“毕竟，我很专业。”
他走到门口，又突然回头：“对了，下周我要去云南采风，大概半个月。晚晴说想跟我一起去散心——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玻璃门开合间，带进一阵冷风。
小王小心翼翼地问：“陆哥，这人……你认识啊？”
“不认识。”我说，“就是个客户而已。”
那天我加班到深夜。
画图，改图，把江辰要求的深蓝色展墙，反复调了十七遍色调。最后定格的颜色，接近暮色沉入洱海时的蓝——深沉，静谧，仿佛能把所有的喧嚣都吞没。
回家时，已经过了零点。
公寓里亮着灯，苏晚晴敷着面膜，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眼睛在面膜的孔洞里眨了眨。
“回来啦？吃饭没？”
“吃了。”我换着鞋，语气平淡。
茶几上扔着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微信对话框里，备注是“辰”，最后一条消息发在二十分钟前：
“下周的机票订好了，双人房，你懂的。”
我没有动，就站在原地，看着那行字。
“对了。”苏晚晴揭下面膜，语气随意地说，“下周我要去云南采风，跟几个朋友一起，大概半个月。花店我已经让许冉帮着照看了。”
“朋友？”
“嗯，都是摄影圈的，说了你也不认识。”
“江辰也去？”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她扭过头看我，脸上的面膜精华亮晶晶的：“你怎么知道他？”
“今天他来我们工作室了。”我说，“你的大学同学，对不对？”
“……对。”她站起身，抽了张纸巾擦脸，语气有些不自然，“他工作室要装修，我就推荐了你。没提前跟你说，是怕你多想。”
“怕我多想，就可以不告诉我他要来？”
“陆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