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总。明早八点，她要用。”
我看着他。
“你让我通宵给她整理资料？”
“协助不是你自己认的吗？”
王翠莲立刻有了底气。
“还要写得简单点。俺看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绕。”
赵凯补刀。
“沈总，辛苦了。王总明天能不能翻身，可全看您了。”
我点头。“好。”
林远以为我服软了，脸色缓和些。
“清清，我也是为公司好。等王姐站稳了，我会补偿你。”
我从会议室离开。走到门口时，刘梅低声叫我。
“沈总。”
我停下。
她捏着文件夹，声音很轻。
“周总刚才走的时候，把这个给我。他说如果您还管项目，就看看。”
她递来一张名片背面写的小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小心你身边的人，他在让别人查你的旧章。”
我把纸条攥进掌心。
旧章。公司创立初期用过的法人章，早就封存进保险柜。知道密码的人，只有我和林远。
晚上十一点，公司只剩走廊尽头一排灯。我坐在实习工位上，整理项目资料。王翠莲在我的办公室里吃宵夜，外卖盒摆了一桌，辣油滴在我以前签合同的桌垫上。林远坐在沙发上，替她剥虾。
门没关严。她的声音漏出来。
“这资料咋这么多？俺看着头疼。”
林远哄她。
“你不用全看。明天董事会你就说你刚接手，需要时间。沈清要是追问，我替你挡。”
“她今天录俺音了。”
“怕什么？一句气话，不能说明什么。”
“那旧章呢？赵凯说，只要拿到章，咱们就能先把合作合同改了。”
林远的声音低了些。
“别在公司说这个。”
“怕啥？她在外面打字呢，累得跟牛一样，哪有空听。”
我按下耳机线，电脑屏幕上是整理好的项目流程。另一个窗口里，招财猫肚子里的录音笔正在同步传文件。这种小玩意儿，是我让一个朋友帮忙改的。外表就是普通摆件，王翠莲还嫌它丑，上午踢了它一脚。
里面的人继续说话。
王翠莲问：“你真能让她净身出户？”
林远沉默一会儿。
“公司股份不好动。她防我防得紧。”
“你不是她老公吗？”
“她在公司这块不傻。”
王翠莲哼了一声。
“那你还说她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