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说。您要是真想帮，刚才就该提前把话递给王总，而不是当着周总的面让她难堪。”
我问他：“你们不是说她能谈吗？”
赵凯被堵住，脸色有点挂不住。
王翠莲立刻哭喊。
“俺不干了！俺就知道你们都欺负俺！林远，俺这就回乡下，让你一辈子欠俺！”
林远的怒气又压回我身上。
“沈清，给王姐道歉。”
我站起身。
“今天是第二次了。”
“什么第二次？”
“你让我给她道歉。”
林远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她受委屈了，你道个歉怎么了？”
“那项目差点谈崩，谁道歉？”
“不是还没崩吗？”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七年婚姻像一张潮掉的纸，一撕就烂。
王翠莲见我不说话，哭声更大。
“俺命苦啊。帮人还帮出仇来了。当年就该让你死。”
林远快步走过去扶她。
“王姐，别说气话。”
她抓住林远的袖子。
“你说过让俺过好日子的。你说过公司有你一半，迟早也有俺一份。你现在让她这么欺负俺？”
会议室里的人都听见了。
赵凯的笑僵在脸上。
刘梅刚端茶进来，脚步停在门口。
林远的脸瞬间变了。
“你胡说什么？”
王翠莲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立刻捂住嘴。
我看向林远。
“公司有你一半，迟早也有她一份？”
林远强装镇定。
“她气糊涂了。”
“她可不像糊涂。”
“沈清。”林远压着嗓子，“别抓着一句气话不放。”
我拿起手机，点开录音。
里面是刚才王翠莲的声音。
“你说过公司有你一半，迟早也有俺一份。”
林远伸手就要抢。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
“林副总，会议室有监控，走廊有人听见。你抢手机没用。”
刘梅看我的眼神变了。
赵凯也不说话了。
王翠莲慌了，抓着林远的袖子。
“俺不是那个意思。俺就是气话。”
我说：“既然是气话，王负责人下午把项目流程背出来吧。背不出来，明天董事会上我申请重新评估任命。”
林远咬牙。
“你非要闹到董事会？”
“你把她推上来时，不也没避着董事会？”
他盯了我几秒，忽然笑了。
“行。你要流程是吧？今晚你把所有资料整理出来，发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