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意思？”
“因为我现在在2024年****日14点22分，离我的死亡还有四十秒。”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沈屿帆开口，声音沙哑:“我……我昨晚查看了那份旧档案。DNA鉴定结果是你本人的。遗体身份确认，顾时序，男性，27岁……”
27岁。
我三年前27岁。
但我刚才照镜子的时候，明明看到的是一个30岁的男人。
“你还在听吗？”
沈屿帆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14:23:00。
“我在听。你继续说。”
“法医推断死亡时间是下午2点23分左右。但是……”沈屿帆停顿了一下，“但是事故地点并没有发现任何**。那辆车是空的。”
空的？
我的手指夹紧手机，下意识地往外走。路过客厅的茶几时，我瞥见上面放着一本杂志，封面日期是2024年****日。我抓起那本杂志的时候，突然看见封面上印着一行暗红色的字——
“顾时序，你还要跳几次？”
我的手开始发抖。
杂志从我手里滑落，掉在地上时发出沉闷的响声。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墙壁。然后我听到了李渡川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你已经到了。”
我低头看手机，通话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切换成了视频通话。
画面里，李渡川坐在那辆报废的白色轿车前，身后是一条干涸的河床。他的表情平静，语气像是在念一个已经排练过很多次的台词:“你现在看到的是车祸现场。时间是2024年****日14点23分17秒。车里的**已经被运走，但DNA检测显示，那是你的。”
我的视网膜抽痛。
那个沙漏再次出现，碎片拼成一行字:“真正的时间线在2024年****日14:23:17结束。你是被时间副本保留的残影。当你发现真相，倒计时开始。”
我看了手机上的时间。
14:23:17。
三年前我死在这辆车里。
但我的意识活了下来，像一段被病毒分割的代码，在不同的时间节点间来回跳跃。每次跳跃，我都会带走一部分存在感，直到最后什么都不剩。
“你可以做选择，顾时序。”
李渡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