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的事在公司不是秘密，只是大家都不敢跟你说。”
我笑了:“所以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陈屿把表面功夫做得很好。”赵明说，“他对你也确实舍得花钱，大家都以为你们感情很好。”
“舍得花钱……”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讽刺。
车子停在我家小区门口。赵明转过身看着我:“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找我。公司那边……陈屿的位置可能保不住了，董事会正在开会。”
“谢谢。”
我下了车，提着脏兮兮的婚纱往小区里走。保安看见我，表情很精彩，但还是开了门禁。
回到家，一切还是早上离开时的样子。化妆品的瓶瓶罐罐散落在梳妆台上，衣架上挂着明天要穿的敬酒服，茶几上还放着没喝完的半杯水。
我脱下婚纱，扔进垃圾桶。然后走进浴室，把妆卸得干干净净。
镜子里素颜的女人眼睛红肿，但眼神清明。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把脸。
手机开机，消息提示音疯狂响起。我一条都没看，直接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李律师，我是苏晚。”我说，“婚前协议在抽屉里，我需要你帮我看看，怎么才能让陈屿付出代价。”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声音:“好的苏小姐，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我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妈，我没事。”我说，“婚礼取消了，但我觉得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母亲在电话那头哭了，但这次不是因为伤心。
“**气坏了，说要去找陈家人算账。”她说，“我拦住了。小晚，回家来住吧，妈给你做好吃的。”
“过两天就回去。”我说，“先把这边的事处理完。”
挂了电话，门铃响了。是律师，提着一个公文包，表情严肃。
我把婚前协议和U盘都交给他。他坐在客厅仔细翻阅，眉头越皱越紧。
“这份协议对您不利。”他放下文件，“但没关系，我们还有其他路可以走。转账记录、房产合同、孕检单——这些都是证据。陈屿涉嫌转移婚内财产，而且存在重大过错。”
“能让他坐牢吗？”
“很难。”律师推了推眼镜，“但让他身败名裂、赔得倾家荡产，没问题。”
“那就够了。”我说。
律师又问了几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