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装笔挺，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看见我，照例掏出手**字。
"昨晚谢了。"
我点了点头，坐下吃早饭。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
他似乎没什么异常，吃完就走了。
走之前扔下一句。
"今天家里可能来客人。"
来客人？
谁？
我还没来得及想，何嫂已经开始张罗了，把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
下午两点。
门铃响了。
何嫂去开门。
我站在楼梯拐角，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二十四五岁，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笑得一脸温婉。
我认识。
怎么可能不认识。
这是我亲姐。
姜甜。
"何嫂好久不见！"
姜甜笑盈盈地跨进门，像回自己家一样自在。
何嫂表情复杂。
"姜大小姐，您怎么……"
"叫我甜甜就好。"
姜甜把外套递给何嫂，一转头看见了站在楼梯上的我。
她笑容没变。
"念念，姐来看你了。"
我没动。
她上楼走到我面前，伸手要拉我的胳膊，被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她顿了一下，笑容不减。
"怎么了？连姐姐都不理了？"
我打了个手势。
她看不懂。
何嫂在旁边小声提醒："少奶奶听不见，得用手**字。"
姜甜掏出手**字给我看。
"念念，姐是来接你回去的。这个婚本来就该是我的，是我一时冲动才跑了。现在我回来了，你可以走了。"
我低头看着屏幕上的字。
一字一句，理直气壮。
好像我在这里待了两个月是给她占座的。
我拿过她的手**字。
"我和顾衍舟领了证。"
姜甜脸上的笑裂了一瞬。
但很快又修补好了。
"证可以离啊，又不是离不了。"
"念念，姐是为你好。顾家这种地方，你身体又不好，待久了吃亏的是你。"
我看着她。
为我好？
当初扔下一张纸条跑得比谁都快的时候怎么不为我好？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顾衍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他站在我身后，视线越过我看向姜甜。
"你是谁？"
姜甜的表情生动极了。
先是惊讶，然后是难以置信。
她看清了顾衍舟的脸。
没有疤，没有瘸腿，帅得不像话。
她的表情和我当初掀盖头时一模一样。
区别是，我当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