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公交挤，"他推开车门，"上来吧，我们聊聊。"
林夏沉默了两秒，最后还是上了车。不是因为她想跟他聊，而是她知道，如果她不上车，他大概会一直跟着她到医院宿舍门口，更麻烦。
车开了一会儿，顾添开口了：
"林夏，我知道当初分手是我的问题，"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试探，"但你现在想想，是不是我那句话也算是激励了你？你能进医大，能进我爸的组，其实……"
他没有说完，但林夏已经听懂了。
"是不是要感谢我当初甩了你？"
她觉得有点好笑。
"顾添，"她直接打断他，"你当时激励我的那句话，原话是你一个靠打工读书的孤儿，凭什么配进我们家。你确定这句话你想让我记住？"
顾添脸色有点难看。
"我……那时候年轻，说话不经过脑子——"
"所以你现在经过脑子了，"林夏说，"你现在的脑子告诉你，来找我是因为我进了**的组，我值得再追了，是吗？"
车里安静了。
顾添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我不记恨你，"林夏说，"但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去过你的日子吧，顾添，我们不是一路人。"
她说完，就让他靠边停了车，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向公交站。
顾北川正好从停车场的方向走过来，两人擦肩而过。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短暂地停了一步：
"下班了？"
"是，主任。"
"走路回去？"
"嗯，住宿舍，不远。"
他点点头，淡淡说了句："路上注意。"
然后就走了。
林夏看着他的背影，莫名觉得这句"路上注意"，比某些人那些冠冕堂皇的道歉，要踏实得多。
第五章补充 深夜的那盏灯
那天之后，林夏在医院的时间越来越长。
她开始主动申请值夜班——不是因为她多爱加班，而是因为夜班的时候，科里安静，没有那么多杂事，她可以专心看病例、翻文献。
有一天晚上，她正在医护站翻一本心脏超声的书，顾北川突然从办公室出来了。
"还没走？"
"在看会儿书。"她抬起头。
顾北川走过来，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书："心脏超声？"
"嗯，"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