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天监来了个暴脾气

钦天监来了个暴脾气

噜噜姜糖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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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宁,顾怀远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钦天监来了个暴脾气》是噜噜姜糖的小说。内容精选:老天爷,你玩我呢?------------------------------------------。,亲朋好友围着哭的那种。她死在单位茶水间,手里攥着个印着“优秀预报员”的破杯子,裤腿上全是刚接的热水,姿势跟被踩扁的青蛙差不多。,未婚,心梗。“妈,我对不起你”,也不是“帮我还一下花呗”,是——“明天的预报还没发……”,能气活过来。你一辈子连个正经恋爱都没谈明白,临死惦记的是天气?那破天气你报不...

精彩试读

老天爷,你玩我呢?------------------------------------------。,亲朋好友围着哭的那种。她死在单位茶水间,手里攥着个印着“优秀预报员”的破杯子,裤腿上全是刚接的热水,姿势跟被踩扁的青蛙差不多。,未婚,心梗。“妈,我对不起你”,也不是“帮我还一下花呗”,是——“明天的预报还没发……”,能气活过来。你一辈子连个正经恋爱都没谈明白,临死惦记的是天气?那破天气你报不报它该下不还是下?。在单位,同事背后叫她“苏怼怼”。不是说她多厉害,是她那张嘴太欠了。领导让她改预报,她改了三版,领导又说“要不还是用第一版吧”,她能当场翻白眼——当然得等领导转过身去。她脾气急,说话直,最烦磨叽。谈恋爱?谈过一个。搞影视后期的,约会三次迟到两次,第三次倒是准时来了,全程讲他前女友。苏晚宁听完,把咖啡钱拍桌上,说了句“你前女友挺不容易的,我就不给你添堵了”,走了。。不是不想,是没空。天气预报员这活儿,说出去好听,“在***上班”,多体面。实际上呢?值夜班、跑模式、改预报、应对各种临时会商,赶上极端天气连轴转四十八小时都是常事。**每次打电话都说:“你这工作迟早把身体搞垮。”她说:“不会,我身体好着呢。”。身体好着呢,好进**殿了。——并没有。。,是骨头缝里冒寒气、像被人塞冰柜里冻了一宿那种冻。她猛地睁眼,头顶不是白炽灯,是木梁,黑乎乎的,全是灰,还有蜘蛛网在风里晃。,硬得像睡砧板。身上盖一床薄被子,蓝底白花棉布,补丁不少于三个。——灰蓝色棉袄,宽大得能装俩她,袖子卷好几道才露出手指。裤子也宽大,布条扎裤腿。脚上一双布鞋,鞋底磨得比她的职业生涯还薄。“这什么破cosplay……”她嗓子干得像砂纸。。不是她自己的。她原声偏沉,说话像没睡醒。这个更细更年轻,像十几岁小姑娘。
她猛地坐起来,脑袋嗡一下,眼前发黑。撑着床沿等那阵晕过去,看到自己的手。
还是她的手。指甲短,食指大拇指内侧有薄茧——握鼠标磨的。但手背上多了几道细疤,像小时候划的,变成浅浅白线。她不记得手上有这些。
门外脚步声响,很轻,像怕吵人。
门开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端碗进来,穿青色棉袄,头发用木簪挽着,几缕碎发垂耳边。她看到苏晚宁坐着,眼睛一下子亮了,像看到主人回家的金毛。
“苏姐姐!你醒了!”
苏晚宁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啥。她不知道这姑娘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外面那灰蒙蒙的天是哪里的天。
你是谁?”
姑娘愣了,手一抖,汤差点洒出来。
“苏姐姐,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阿檀啊!”
“阿檀?”
“你从街上把我捡回来的呀!你说我爹娘都冻死了,让我先在你这儿待着。你忘啦?”
苏晚宁脑子开始转。从街上捡回来的、爹娘冻死了、棉袄布鞋木梁——这几个词拼一起,指向一个她不太敢信的事。
“现在哪一年?”她问。
阿檀用“你是不是被门夹了”的眼神看她。“天启六年啊。腊月初九。”
天启。明**朱由校,那个木匠皇帝。
苏晚宁感觉大脑像死机的电脑,转圈转圈转圈,然后啪,蓝屏了。
她穿越了。
穿到一个叫“天朝”的朝代——不是明朝,是“天朝”。皇帝不姓朱姓萧,年号天启,但皇帝不是木匠,是个挺正常的年轻人,就是运气不好,赶上了小冰期。这些是后来几天她从阿檀嘴里一点一点掏出来的。但现在她只知道一件事——
太冷了。
***太冷了。
她在现代冬天出门裹羽绒服还嫌冷,现在穿件薄棉袄,盖一床打补丁的被子,屋里火盆早灭了,窗户糊的纸破几个洞,风钻进来呜呜吹,像有人哭。
“你们这儿冬天都这么冷?”她问阿檀。
阿檀把碗放桌上,搓搓手。“去年没这么冷,前年也没。顾大人说今年比去年冷得多,十月底就下雪了,村里冻死好些人了。”
顾大人。苏晚宁记下这名。
“我是谁?”
“你是苏晚宁呀,钦天监的。专门看星星月亮,可厉害了。你上次还教我认北斗七星呢。”
钦天监。观星象。苏晚宁拼着几块碎片。这身体的主人——也叫苏晚宁,跟她同名——是个天文工作者,相当于古代气象台员工。
好家伙。上辈子报天气,这辈子还报天气。她是不是跟老天爷签了**契?
“我在钦天监什么职位?”
阿檀歪头想了想。“顾大人特批进来的,不算正经官,没品级,但干活跟那些男人一样多。他们说你——”她突然闭嘴。
“说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阿檀。”
阿檀瘪嘴。“他们说你是顾大人私生女,还说你想****,想——想榜个**嫁了。反正可难听,你别往心里去。
苏晚宁听完,表情没变。上辈子就有人说她“脾气太差嫁不出去”,听八百遍了。这点攻击力,破不了她防。
但她注意到一件事——“顾大人特批进来的”。这人跟她这身体的原主人,到底啥关系?
还没来得及想,门又开了。
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深蓝色官袍,帽翅直的,明制官服样子。个不高,偏瘦,脸上一道道棱角,眼窝深陷,像很久没睡。嘴唇干裂,下巴冒青色胡茬,整个人像根被风吹了好几天没倒的竹子。
“醒了?”声音不大,但稳。像人在很冷的风里说话,本能把声音收紧,怕被风吹散。
阿檀立刻站起来行礼。“顾大人。”
苏晚宁看着他。这就是顾大人。钦天监监正,顾怀远。她未来顶头上司,也可能是她在这时代唯一的靠山。
说啥?她不知道原主人跟他啥关系,不知道有啥对话习惯,不知道叫他“顾大人”还是“大人”还是“老顾”——
最后一个显然不行。
“顾大人。”她说,语气尽量平。
顾怀远在椅子坐下,椅子吱呀一声,像撑不住他,但他很轻,轻得像竹竿。他看她片刻,目光不冷不热,像端详一件东西,确认还是不是原来那个。
“你知道我是谁?”
“钦天监监正,顾怀远。”
他点头。然后说了一句让苏晚宁心脏停跳的话。
“你不是她,对不对?”
屋里静了一下。火盆里的炭噼啪一响。
苏晚宁看着他。他眼神没攻击性,也没犹疑,像说一件他已经确定了的事。
她想撒谎。想过很多次,要是有人问,就说“我不记得一些事了”,糊弄过去。但看顾怀远这双深褐色的、陷下去的、像装了太多东西的眼睛,她说不出口。
这人已经失去了什么。她看得出来。
“我不是,”她说,“但我不知道我是啥。我醒来就在这儿了。”
顾怀远闭了一下眼。就一瞬。
“她呢?”
苏晚宁知道他在问啥。“我不知道。我醒的时候,就我了。”
他沉默了很久。窗外风呜呜吹,窗纸呼嗒呼嗒响,火盆里炭偶尔蹦一两点火星。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她。肩膀微微起伏了一下,想做个深呼吸。
“你叫什么?”
苏晚宁。”
他转过身。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一种苏晚宁看不懂的表情。不是惊讶,不是怀疑,更像是一种无奈的确认。像他早就猜到了,只是现在才被证实。
“名字也一样?”
“一样。”
他点头,走回来,重新坐下。
“现在感觉咋样?”
“头疼,没力气。能动。”
“那就好。先养着,别的事以后再说。”
“顾大人。”苏晚宁叫住他。
他看她。
“你不害怕吗?万一我是——脏东西呢?”
顾怀远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苦涩。
“我活了四十六年,见过的事比你这些吓人多了。你一个没害过人的,我怕你做啥?”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冷风裹着雪沫子涌进来,打在苏晚宁脸上,凉丝丝的。
“还有,”他头也没回,“别想跑。你现在是钦天监的人,跑了我找谁干活去?”
门关了。
苏晚宁坐在床上,裹着那床打补丁的被子,盯着关上的门。
这顾大人,比她想的要有趣点。
低头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指甲短短,食指大拇指有薄茧。但手背上多了几道她不认识的疤。
原来的苏晚宁,你到底经历了啥?
窗外风还在刮。天启六年的冬天,比她上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一个冬天都冷。
但她有种奇怪的感觉。这冷得要死的地方,这破房间,这说话滴水不漏的中年男人,这叫她“苏姐姐”的小姑娘——
好像也没那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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