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头。
她敲门。
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女人的脸。很普通的长相，三十岁左右，穿着家居服，嘴角有一抹暗红色的痕迹。
“请问……”沈念薇刚开口，女人突然笑了。
那笑容越来越大，嘴角几乎咧到耳根，露出两排细密的尖牙。
“啊，****。”女人的声音变得嘶哑，伸手抓向沈念薇怀里的橘猫。
沈念薇还没反应过来，顾临渊已经挡在她身前。他不知何时抽出了一把剑——不，那不是实体剑，是光凝成的剑形，通体银白，散发着凛冽寒意。
剑光斩下。
女人尖叫着后退，身体开始扭曲变形。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四肢拉长，脊椎弯曲成诡异的弧度。最后，她现出原形——半人半蛇，下半身是布满鳞片的蛇尾，上半身还保持着人形，但脸上覆满细鳞，眼睛变成竖瞳。
“寄生妖。”顾临渊声音冰冷，“谁派你来的？”
妖怪嘶嘶地笑，目光却越过顾临渊，死死盯着沈念薇：“少主……属下终于找到您了……”
沈念薇浑身冰凉。
顾临渊眼神一凛，第二剑斩出。妖怪试图躲避，但剑光如影随形，贯穿了她的胸膛。她惨叫一声，身体开始瓦解，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
黑水蒸发后，地上只剩几片残破的鳞片。
沈念薇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怀里的橘猫轻轻动了动。她低头，发现橘猫正看着屋内某个角落。
她顺着视线望去，看到了堆积如山的猫骨头。
“呕——”她转身干呕起来。
一只手扶住了她。顾临渊不知何时收起了光剑，表情复杂地看着她。
“你……”他开口，又停顿，“你跟妖界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沈念薇几乎是喊出来的，“我只知道我姑妈留给我一家宠物店，然后今天我就能听懂动物说话，然后……然后这一切都疯了！”
顾临渊沉默地看着她，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最后他说：“先离开这里。这里不安全。”
他们回到宠物店时，天已经黑了。顾临渊帮她处理了橘猫的伤口，动作熟练而轻柔，与刚才斩妖时的冷酷判若两人。
“它需要静养两周。”他说，洗了手，转身面对沈念薇，“现在，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从你